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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2/2)

梁冷不得江熠退却,乐得他和季祯有误会,更不介意加两人之间的误会。他清楚知江熠上背着的是仙门的束缚,是对云峰的责任,他无法放纵自己的私情。

季祯觉得江熠不喜他。

这个小铃铛季祯有印象,一直以来都挂在江熠的剑柄上的。他拿起来轻轻晃了晃,没听见小铃铛有声音,季祯把小铃铛反过来才发现铃铛里没有发声的位,也不知这东西是不是真的会在邪祟靠近时有什么提醒。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明天努力长长长。

时又觉得,如果江熠的占有真的这么吓人,他是不是其实应该庆幸江熠并不喜自己,要不然现在他要杀的不就是自己了?

季祯一把将自己的手掌收拢,将那小铃铛给握住,“你我喜不喜,你受伤也是活该。”

倘若从这个角度想,那自己不就成了梁冷和江熠情之中的一计调味品?

此时却好像也外了自己的不悦。

江熠没去看梁冷,只叫了一声季祯的名字:“季三。”

“还用他告诉我么,他就是这么表现的,”季祯碎碎念着抱怨,既然都和梁冷把话说开了,许多情绪就无需掩饰,“又说什么不喜我的话,还装得像是我不知为什么一样。”

屋外的侍卫见到江熠,纷纷握了手上的剑,目视着江熠走才慢慢放松下来。

季祯自己说归自己说,听见梁冷如此言还是有些地炸:“别得意了你!”

江熠上有束缚,有不由己。梁冷与江熠不同,他觉得此时喜便此时把握,至于获取的手段是否光明磊落,是否德,那与他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那伤不算很,但多少还是包扎起来得好。包扎伤事小,梁冷平时不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无论语言还是动作都不会表现得漠然。他大概是季祯见过的最能掩藏自己情绪,最能忍的人了。

唯独梁冷仿佛觉得自己有九条命似的,他盯着季祯握着江熠的手,眸邃了许多,“阿祯,松手。”

梁冷的手住季祯的肩膀,轻轻如同引诱:“阿祯,我们才是俗世中的人,你喜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季祯和江熠因为他打岔,一起都看向了梁冷。

梁冷几乎觉有一丝可笑,又为季祯有这样的误解而到一丝愉悦。

他昂起下幸灾乐祸说:“让你为了捉我胡说八,没想到江熠醋劲儿这么大吧,我看以后有你受的。”

他以为白天时候自己闹那样的幺蛾,让江熠和江恪丢了脸面,江熠此时过来恐怕是责难自己的,却没想到江熠是为了将这个小铃铛给他。

他的声音听上去冷静而平淡,应当是与平常没有什么差别的,可季祯却觉得说这样平静的话似乎已经耗尽了江熠的力气。

梁冷不知季祯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他问季祯:“是江熠告诉你的?”

季祯看着自己掌心的铃铛,知了江熠的来意,却又更加迷惑。

梁冷脸上的浅笑不及底,似乎意有所指地开说;“江少主已经随江庄主搬离,不知此时过来为了什么事?”

他的视线中,季祯的脸一下垮了。

季祯抬手接过那铃铛,还不等他说什么,江熠便已经自己被季祯虚握住的手,转往外走去。

他说着抬眸又瞪着梁冷说:“你得了吧,都到这时候了就别当我不知了,莫说些捉人的话。”

“怎么了,喜这东西啊?”梁冷声打断了季祯的思绪。

江庄主三个字格外被梁冷落了重音,在季祯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梁冷视线里的江熠果然皱了皱眉,执剑的指尖握住剑柄,似乎在和一极其大的力量抗衡。

“啊?”季祯此时张,没怠慢江熠,“什么?”

别人谈情费心,和江熠谈情似乎有费命啊。

季祯转看向梁冷,他正推开小丫鬟想要包扎他伤的手,“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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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祯这样说却让梁冷本来有些微凉的目光中多了些疑惑,结合季祯前面说的那些话,以及笃定自己要和江熠缔结婚约的事情,梁冷渐渐明白季祯想的是什么:“你觉得江熠喜的是我?”

梁冷轻轻勾起嘴角:“江熠怎么会喜你?你和他注定不是一路人,光是你习惯的生活,在他里恐怕都是错的吧。”

他当然不会告诉季祯这是误会,既然江熠选择告诉季祯假话,这结果又有利于自己,他何需为了江熠的退却而有任何在意?

季祯想不通江熠怎么把这个东西送给自己,难他故意当着梁冷的面把自己贴的东西取下来是为了让梁冷也吃醋?

江熠从自己的剑柄上取下一只铃铛模样的东西,递给了季祯:“这个你收好,若有邪祟会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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