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祯：“……”

江追却不敢不答：“是，是的。”

所有酝酿好的情绪都在梦大顺期盼的目光中轰然倒塌。

季祯开始觉得，也许，可能，或者就像是梦大顺此时大声调的一样，江熠对自己其实很用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地雷营养和各评论～

“真的。”季祯给它一个肯定的目光，便看见梦大顺自己竖了起来，就如同郑重地在季祯面前站好了。

“你，”他迟疑地问，“你什么意思？”

虽然季祯也是希望江熠很喜自己的，可是要照着梦大顺这个描述方式，那是不是太夸张也太戏剧化了？

季祯的心窜一团小火苗，烧些温温的觉，让他不自觉嘴角微微上扬，脸更凑近了梦大顺一些，在梦大顺疑惑的目光中跟着小声问它：“你是不是觉得江熠他……”

不过话不能说的太满，季祯把话题往回收了收：“倒也不用使这样的词藻，朴实无华的语言才最是可亲。”

江追吓得呼都停了两息。

“当初江重光为了净化我，直接将我的气给走了，只为把我净净给你，这岂不是难得？”梦大顺有什么说什么，语气诚恳，它想的是和季祯调自己的重要，这个重要肯定是罗砸它梦魇上的，可季祯听在耳朵里面，味却有些不一样。

季祯觉得这不算是自己想多了，实在是梦大顺从昨天晚上开始说话就有些奇奇怪怪的。昨天晚上他还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可一段话被反复调几次以后，那觉就不同了。

“谁，什么？”季祯随手把小铃铛扔到它的木盒里面。

江追小心翼翼抬起来看江恪，只见着他若有所思的神。还没等江追把视线收回去，便被有所差距的江恪一下注意到，鹰隼般用视线锁住了他的动作。

季祯盯着它：“你哪里难得。”

他本来就是想要确认些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事情，现在说得支支吾吾，梦大顺这傻乎乎的东西哪里听得来季祯的言外之意，嘴上只自己说自己的。

梦大顺现在清醒了一半，轻轻打了个哈欠有些嫌弃地看着边那个小铃铛说：“你问的是什么呀？”

江恪问他：“他为什么给你灵药吃？”

实实回答：“是，是之前季公给了我灵药吃。” [page]

他语气里面的不舍得明显极了，梦大顺本来对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死没有威胁，现在听了季祯的话却心警铃大作，唯恐被一个小铃铛争了。

江追遍把季祯让他给望舒讲经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给望舒讲经的事情，江追稍稍有些情绪起伏，面一些掩盖着的雀跃。

“当然是真的啊。”梦大顺不容质疑地说，“一般来说修都只有一个这样贴的灵，你看江重光上除了佩剑末端挂着的这个小铃铛还有什么？”

季祯伸手拨那小铃铛的脑袋，喃喃：“这样说来倒的确是很难得的东西了。”

然后梦大顺朴实无华地告白：“我就是这礼中的真心，我对你的崇拜于喜，岂是这破铃铛能比的？”

他有手想杀了。

梦大顺还没有反应过来，季祯忽然又凑近了它问：“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先放在你这里，给我看好了。”

不过他说完以后半天没有听见江恪的声音。

“我也是极其难得的呀，”梦大顺，“也是江重光送给你的呢。”

季祯回到自己的院里，先将铃铛放在了一边，又把大白天躺在木盒里面呼呼大睡的梦大顺给取了来。

这话说的颇有若华的语气问，想来是日日听着若华说话，梦大顺或是故意或是不自觉学的。季祯起了些疙瘩，啧了一声：“就是你昨天说这东西是江重光及其贴的件那事。”

“我的意思是，”梦大顺说：“礼都是有真心的，难你觉不到吗？那些炙的，的，让人动容让人心酸，让人忍不住要觉得可歌可泣的情吗？”

因为给望舒讲经算是江追一回办成一件大事，理论上来说是可以得到一些夸奖的。

季祯咳了两声，脸颊略微红了几分，觉得梦大顺说的这么过分，他虽然不能直接责备对方，毕竟也许梦大顺知的是内情。况且江熠要真的这样喜自己，那季祯倒也不是不能为此到一些愉悦。

“先天灵。”江恪将这四个字放在嘴边略略品味了一下，不再说话，将手背在后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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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梦大顺问。

梦大顺过着舒坦日，每日睡觉的时候多，此时冷不丁被晃了晃，醒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些困倦的起床气。

“你师兄说季祯也许是先天灵，”江恪的声音像是在问江追，又像是自言自语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