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叹气啊。”吴玮，“我用我下半生所有的好运气发誓，绝对没有说谎骗你。”虽然他最近一年的运气，本来就不咋地。

想起自

“可现在不是灵气充盈的年代，对吗？”听了树妖的话，沈长安心中的疑惑更甚，如果他真的是鬼要莫近的质，那他小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多与恶鬼有关的梦。

他了鼻梁，发现鼻梁上空一片，才想起刚才取下来的镜忘记上了。

“没事，我刚看到小鬼的时候，三观也碎成了渣，习惯就好。”吴玮掏手机，“本来我还觉得被发到梧明市上班，是件倒霉事，没想到会遇到你，看来我的逆快要结束了。看在咱们误会已经解除的份上，要不加个联系方式。”

吴玮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来。”沈长安盯着这棵树看了一会儿，忽然声。

民服门办公楼外的路灯坏了，院里没有灯，整个院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沈长安用钥匙打开破旧的院门，走到那颗大的树下。

“听说树很害怕盐，我家里买了很多盐，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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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没有修，又没有修佛，在成年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树妖问，“十世功德虽然是百邪不侵的质，但是在成年前因为命格不稳，是各大妖跟老鬼的十全大补。《西游记》你看过吧，在成年前，你的神魂对那些邪歪而言，就等同于唐僧。”

现在连妖怪都跟着选秀节目学歪了，开始走卖惨路线？

大树听沈长安语气不对，吓得整棵树都开始剧烈抖动：“你还想要怎样，因为你，我失去了几十年的修为，连化形为人都不能到。”

安静又空的屋，终于给了他一个静下心思考的空隙，他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了办公楼外的那棵古树。

“你伤害他人，让整个家都陷痛苦之中，落到这个下场就是天意。”沈长安心里犯疑，十世功德又是什么意思？他不知这个树妖知多少，装作漫不经心的语气，“十世功德有什么了不起，不能吃的日才最可怕。”

叹了气，算了，丢了就丢了吧。

“早知你是十世功德转世，我宁可从这里地离开，也不去招惹你。”大树仍旧发抖，“我修为低，好不容易靠着日夜收月华化为人，哪能招惹你这人？”树妖的语气里带着委屈与后悔，“像你这样的质，不去修佛，跑来跟大爷大妈打，是不是脑不正常？”

他翻下床，拿起手机跟钥匙，冲下了楼。

“伤害保护级树木，是犯法的。”大树发一个微弱的声音，却没有人现。

“我没说不相信，就是……”沈长安摇了摇，“就是三观有碎裂。”

树没有反应。

跟吴玮加了联系方式，又听了他一堆唠叨，沈长安终于回到了家。

他刚靠近这棵树，树叶就发簌簌的响声，仿佛被风起，又仿佛是在害怕。

他记得当时只是把那个绿小鬼拖过来揍了，为什么他会说丢了几十年的修为？

“伤害他人也是违法的。”沈长安，“你既然懂人类的法律，为什么还要因为一己私，掠夺他人魂魄，害得一家人生活在痛苦之中？若不是我无意间放了孙稼的魂魄，他一辈都会是傻，而他的父母到死都会放心不下他。”

听到这话，沈长安想起那天晚上，他以为树妖与鬼怪都是梦里现的东西，所以把他们狠揍了一顿。原来那不是梦，只是他自我欺骗，把一切都当成了梦。

若是在一天前，吴玮用这个理由来跟他解释论文调包的事情，沈长安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打爆他的狗，但是今天他有些不确定了。

沈长安看了他两秒：“别跟其他人说我在这边。”

“我不知，他说我拿了第一名后就消失了，可能觉得自己报了恩，投胎去了？”越说越觉得这事扯淡，吴玮叹气，“我觉得他哪里是来报恩的，分明是来找我报仇。”

“没什么了不起？！”如果此刻可以化为人，树妖很想来晃一晃沈长安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脑还是，“十世功德千年难遇，鬼妖莫近。若是灵气充盈的年代，你就能修行成仙，长生不老，再不用经历一切苦难，这不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吗？”

“那个鬼呢？”沈长安问。

孙稼，苗苗，古树，玩伴……

沈长安：“……”

“难你也有一个类似于孙悟空的贵人？”

来都觉得荒诞，可是……”吴玮继续挠，“我真的没有骗你。”

“而他临离开之时，还想着你这个儿时的朋友。你说人类不讲信誉，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妖才是冷血无情，只想着自己。”沈长安冷笑，“就因为你是妖，就可以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