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是这个样的？

摸了摸上的犄角，疫鬼上可怕的红疹孢，准备享受四周行人的尖叫与哭喊声。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四周路人仿佛没有看见他似的，匆匆从他边经过。还有人拿手机拍他的样，嘴里念着什么“没有公德”之类。

疫鬼有些疑惑，他来的真是人间，而不是地狱？

“我说哥们，虽然今天是万圣节前夜，大家可以玩闹，但是也该有个度。周围还有不少老人孩呢，你打扮成这样，是不是有些恶心？”一个着角的年轻小伙走过来，“那边酒吧有专门的万圣节夜场，你去那里比较合适，这边广场是公共休闲区，打扮得太吓人可能不太好。”

“不过你对自己狠的。”年轻小伙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上着又脏又丑的犄角，肤涂成暗青，上还有效果十分真的脓痘，多看两都让人受不了，“你扮演的是谁啊？”

“我是疫神，尔等凡人还不快快贡跪拜？”疫鬼狰狞笑，“凡是靠近我百米者，不七日，便会得疫病亡，唯有真心祭拜我之人，才能免除劫难。”

“戏还。”年轻人指了指脑袋上的角，“我还是王呢，知我兄弟是谁不，斗战胜佛孙悟空，揍翻你也就是眨的事。”

疫鬼茫然，王跟斗战神佛是谁，还有这些人类，看到他为什么不害怕？

这个人跟他说了这么久的话，为什么还没有染上他放去的疫病？

他再次怀疑，这里究竟是不是人间？

“哇！”不远忽然传小孩的哭声，声音大得差刺破疫鬼的耳。

“汪汪汪！”一条金大狗夹着尾，远远朝着他叫。

“这是什么人啊，究竟有没有公德心，竟然在广场装扮成这样？”

“可不是，什么都赶行，也不分场合，狗屎是不是也要趁乎的吃？”

“都闭嘴。”疫鬼见这些贱民竟然也敢对自己指手画脚，咆哮，“你们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们满城丧尽，犬不留。”

“哎哟，天啦，天啦。”一位尖嗓门大妈捂着，一副即将倒的模样，“他竟然恐吓我们，他想杀人，我的心脏病要发作了，快报警。”

疫鬼被这群人类激怒了，伸手洒大把的疫病，绿的烟雾在空气中散播，很快方圆五米内，都被绿烟雾笼罩。

“快报警，这里有个神经病危害公共安全。”

“快拦住他，他还在边跑边撒东西！”

“前面怎么了，怎么闹哄哄的？”沈长安注意到广场一角传来喧闹声，对三位同事，“你们先坐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走到闹事的那边，他看到几个小孩正在哇哇大哭，其中一个就是刚才把他“变成南瓜”的孩。

刚才还乐呵呵的小胖冬瓜，现在趴在爸妈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吓得不轻。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个打扮得十分恶心的年轻人，正朝外面撒着绿的粉末，空气中的味有些恶心。

偏偏这人手还很灵活，其他人都无法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