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温柔的笑。

“谢谢先生，先生大恩，永世不忘。”女人朝沈长安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化作一魂光，遁了引魂灯中。

短短几分钟内，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大很多的女鬼拜来拜去，沈长安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位鬼女士也太客气了，他不过说了句好听的话，就行这大礼。

希望她与她的女儿能在冥界有再相见的机会，芸芸众生中，能修得一份母情分，本就不容易，更何况她为了女儿的魂魄，付了那么多的努力，若是连最后一面都不能见，也太令人遗憾了。

女鬼随着引魂灯来到地府，忽听旁边传来女儿的声音。

“妈妈。”

“妈妈。”

她匆忙回，看到站在路尽的女儿，她睛一酸，想要泪，可是成了鬼，哪还有泪可？

“罪鬼卢怡，违背地府条约，擅自在人间逗留九年十个月，又利用十世功德贵人复仇，罪无可赦，本该判魂飞魄散之刑。但因有贵人吉言，恕你重罪，改判间服役五年，再转生人间。”

吭哧吭哧骑着自行车到了年居住的小区，沈长安以为门卫会问他份，哪知对方看到他，二话不说就开门让他了，还帮他把共享单车停放在了小区外。

“沈先生，晚上路灯不够明亮，您小心脚下。”走几步远，沈长安还能听到门卫情又友好的提醒。

“谢谢。”沈长安了谢，走在绿树丛丛的小区里。树木太多，遮挡了路灯散发来的光芒，路上确实有些昏暗，但是沈长安不觉得这里森恐怖，反而有别样的安宁。

穿过林荫笑，沈长安看到路尽有灯亮起。他定睛看去，年手里捧着一盏样式致的玻璃灯，整个人安静地坐在椅上，仿佛在特意等他回来。

在这个瞬间，沈长安心中涌无数的动，他几步跑到年边，蹲在他边：“年，你是在等我回来吗？”

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脑门上的汗：“十二了。”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沈长安伸手摸了摸年的手背，发现他的手背有些凉，站起，“外面冷，我推你回去。”

“等等。”年拉了一下他的袖，示意他继续蹲着，“十二了，新的一天。”

沈长安仰看他。

“生日快乐。”

在这个黑暗的夜里，沈长安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烘烘的，连眶都在发。

“拿着。”年把手里的玻璃灯放到他怀里，“我送你一个愿望。”

“对着这个许什么愿望都可以吗？”沈长安看着怀里的灯，这好像是玻璃材质，外面是致的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有像星星，少女心十足。

没想到年还有这样的小好，作为朋友，当然要合他了。

年看了他三秒钟，“什么都可以。”

“那我……”沈长安把这个像星星一样的灯在手里来去，笑着看年，“我希望年可以开心的生活，我们每年一起过彼此的生日。”

夜风拂过树林，发簌簌声响，年沉默了半晌：“没了？”

“没了。”沈长安伸手戳了戳年的手背，“那我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啊？”

“可以。”年垂目看着沈长安手里的琉璃星愿灯，“以后你每年生日的时候，我都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