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阎王爷认识。”这个时候，为了安抚女鬼的情绪，沈长安只能拿着阎王扯大，“过恶事的人，是会有报应的。”

她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疯了，那天早上，男人去上班时，对她说：“有本事你就从楼上下去。”

“你冷静一下。”沈长安见女鬼状态不对劲，伸手住她的肩膀，“女士，请你安静一下，那两个女生已经安全了，那个畜生也已经被抓住了。”

女鬼变成一光消失在窗外，沈长安转看向年：“看到这不符合科学理论的场面，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女鬼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我还有来生吗？”

他天生冷漠，长安生来情，对每个生命都充满温柔，他们命运的开端，本该是互相对立，是他选择掩饰一切，让长安对他产生同情、亲近、甚至把他当成了至好友。

沈长安：“……”

“别哭了。”沈长安没有再靠近女鬼，“下辈个的人，不要再为情所伤。”

“抱歉，我失礼了。”

“没事。”年回看他，神情还是如往日般平静，“睡吧。”

被人摸着，有些，沈长安忍不住笑了：“我大概会打急救电话，脑内有疾的人，需要神科医生帮助。”

明明一切如常，可是沈长安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是因为今天的案太过泯

“他被抓住了？”女鬼渐渐恢复了神智。

年摇，他看着沈长安，伸手摸着沈长安乎乎的发，忽然：“长安，若有人跟你说，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消灭我，你会怎么想？”

“走吧。”沈长安朝她挥手，“再见。”

长安为他的膛，装上了一颗心脏，他不想亲手挖走它。

“我……”女鬼发现，自己的变得轻盈，她的耳边有铃铛声响起，潜意识告诉她，那是地府对她的召唤。 [page]

他无法告诉长安，他就是漠视人类战争、疾病、死亡、各自然灾害发生的天。

他可以想象到，长安得知真相那一刻，对他会有多么的失望。

“我好后悔。”女鬼掩面痛哭，可是她变成了鬼，掉不一滴泪，“我看着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他人前扮演情，人后待动。后来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经常买些动的生回家，一边拿刀狠剁，一边满足的笑容。”

“有。”沈长安，“懦弱并不是罪，错的是伤害你的人，你该放下自己，寻找来生了。”

然后她就真的了。

她恨自己当初的弱与犹豫，明明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她却选了一条最蠢最绝望的路。

“那两个女生，是他昨天晚上带回家的，他封住了女生的嘴，让她们睁睁看着……”女鬼说不下去了，她癫狂地抓住自己的发，“那是个畜生，畜生，我想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女鬼怔怔地看着沈长安，良久后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颜面痛哭起来。

年言又止，收回自己的手：“你早休息，那些警察，明天可能还会来找你。”

“是的，被抓住了。”沈长安，“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他就算死了，也只能下十八层地狱。”

“年。”沈长安拉开房间门，看着站在走廊上的年，“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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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你上的光芒太刺，习惯了黑暗的鬼，有些受不了这个。”

“你为什么能够保证，他能下十八层地狱？”女鬼又问。

“前段时间他开始以辅导课题的名义，引一些学生到家里来饭，数据，我就知他开始忍不住自己的兽，准备向学生下手了。”

如果她当年勇敢一，不怕那个禽兽的威胁，站来报警，离婚，然后举家搬迁，也比现在这样好。

“为什么？”女鬼往后缩了缩，“先生，你能离我远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