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芸一脸日了狗的表情：“他说，不用五五，鉴于他吃的比我略多一些，公平起见，要求收银员把账单照六四来分开结算，他六我四……”

白端端看向薛雯，薛雯只能抿了抿作了解释：“季临是我们盛建科技的法律顾问，和端端你一样，是专门劳动法领域的，不过他和你正好反过来，他只接企业客，专长是开人，非常有名，目前从没有他开不掉的人，而且开掉还不是关键，想在他手上争取经济补偿金，简直算是天方夜谭，在企业圈里非常有名。”薛雯顿了顿，“当然，收费也相当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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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贵，真是抠到我目瞪呆。律师小时收费我理解，但是他完全不近人情，上次我代表公司和他咨询了个事，结果之后收到账单一看，我的天啊，billinghour你们知吗？确到秒！到秒啊！！！他的每一秒钟竟然都要真的照费率来收费！我真是闻所未闻。”段芸喝了，“一开始我们财务也没当真，就照确到分结算了，结果人家的助理过来账，说结算不对，季律师还有21秒没结算！必须把这21秒的钱给补上！”

白端端彻底不喝酒了，她直觉得段芸中的男人下一步要有一个作了，追问：“然后呢？”

她心里十分怀疑段芸最近审是不是了异常，都说相由心生，这么抠的男人能长得有多好看？就算五官还行，气质也绝对不行。

移不开，长得就是这么好看。但一接……算了算了。你问薛雯，她也认识，是不是特别极品。”

段芸的表情心痛到仿佛恨不得当场去世：“你们可以想象吗，这样的级帅哥，竟然品如此一言难尽……”

“还有，之前我还不知他真面目时，有次我和我们盛总去罗差想挖一个罗企业的级工程师，把季临一起带着想看下这个工程师的竞业限制协议能不能规避，然后路过许愿池，大家都扔币许愿了，他不扔，我以为他是不相信许愿这档事，认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于是问他为什么没扔，就等着他回答完以后捧一下，结果他和我说的话，真是振聋发聩，直到现在我还记得！”

“对啊。”段芸终于找到了盟友般，“真是太可怕了，当然，这还不是最绝的，一开始我承认我鬼迷心窍，被他的相所迷惑，主动击以谈工作为由找他吃饭，一顿饭，我光是看着他的脸，就觉得饱了，真的太帅了，专业、、的，的脸，同样的脑，简直都快把我迷倒了，付钱的时候我想给他留个好印象，意思一下，于是表示可以五五，你知的，我也不是介意钱，就是留个，等他表示不用五五买单之后，我就能顺推舟表示欠了他一顿饭，下次我来请，于是就有由再把人约来了，然后他看了我一，笑了下，说，不用五五……”

“他说，他的一欧分刚才用完了，只剩下一欧元了。”

“……”

白端端在a市生，待了二十几年，一直觉得a市没有帅哥，她想，段芸和薛雯大概都是在a市待久了，没见过大世面了，什么样的人都能鱼目混珠了……

段芸一脸“我需要氧”的表情：“你们可以想象吗！他到了罗的许愿池，竟然连一欧元来许个愿讨个好彩都不愿意！都舍不得！都心痛啊！！！！”

这下白端端终于忍不住了：“哇，我的天啊，怎么会有这男人！既然都是法律顾问了，这追求长期合作的关系竟然要结算秒……”她也拼命摇，“你别说这脸多级了，这个21秒，就算帅破天际，材好到爆炸，脱光了躺在我床上，跪着给我一个亿求我和他睡一觉，我也是拒绝的，男人啊，只要抠门，就得死！”

白端端也是真实的震惊了，这可真是她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见到的360度无死角奇葩极品抠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