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在季临面前，真的只能称得上是自我觉良好。

只是工作是不会给人时间去独自舐伤的，很快，季临那边又叫住了白端端，要求当场对其余189人的经济补偿金方案，白端端没法，只能了眉心，和季临一起回了会议室。

——

会议室外，就只剩下宋连军和杜心怡了。

宋连军从大的变动和震惊里终于回过了神，然后他看向了杜心怡：“杜律师，你答应过的！现在为什么这个案你都说不上话？你不应该替我们去据理力争吗？”

杜心怡退后了一步，然后了为难的表情，开始一脸真诚地推卸责任：“你也听到了，刚才对方律师直接叫我‘助理’，和你实话说了吧，本来这案是我主办，白律师协办的，可她就喜抢案源，一定要自己来主办，很多你们的资料她都藏着掖着，她和我们合伙人关系又好，最后就这么把我变成了协办，你们这案要是我办，那肯定是能赢，不是这个结果……”

本来接这个案时候，是看中涉案标的额足够大，光是提成，就能拿不少，何况跟着白端端，自己也不用什么，轻松得很，外加这案杜心怡一直认为铁板钉钉能稳赢，才愣是央求着林晖让自己了一脚，只是如今……

只是如今，这个案却成了杜心怡的麻烦，她后悔地想，早知会这岔，自己就不沾了，如今这189个辞退的都是新员工，总共涉及的经济补偿金也没多少，自己最后也分不到几个钱，如今前这个宋连军显然又很棘手……

杜心怡此前不仅打包票承诺了案的结果，还收了宋连军一共4000块的购卡，还全私吞了，甚至都已经用完了，这事万一宋连军鱼死网破来，就很麻烦了……

这时候，杜心怡本无心去宋连军的困境，只想着如何把自己摘净，她看了一宋连军，装一副语重心长的惋惜模样：“其实我一直很想要帮你的，但因为不是主办律师，很多策略方案我也很难手，你们的情况我很理解，尤其你之前还特意给我送购卡，心意我都领了，后来白律师成了主办律师，我还特意把你的心意都转达给她了，这购卡我自己都没留着，就是希望她能更尽心尽力地办你这个案。”

宋连军一边听，一边他脸上就慢慢带了肃杀的怒意：“可这个白律师……”

作为员工方律师，白端端没有办法规制季临的行为，他招，她招架，而面对停工停产这贼的方式，在现有法律的范围内，不论是白端端还是任何别人，都没有办法扭转局势。

杜心怡却并不提及这一，而是努力推卸着自己胡承诺的责任，她状若小心翼翼地轻声嘀咕：“有一件事我偷偷告诉你啊，其实我们白律师私下好像和季律师是那个……”

宋连军皱起了眉：“哪个？”

杜心怡压低声音：“就是情侣啊，我上一次和白律师一起吃饭遇到季律师，听季律师喊我们白律师老婆呢，我还以为白律师是单，结果都瞒着我们地下恋呢。”

杜心怡的话里三分真混着七分假，白端端和季临那模样，显然不可能是情侣，但大约是私下还有什么过节，总是有别的私下集是跑不掉的。

“当然，这事我也说不好，没准就是开玩笑，但我也不是唯一一个听到的，就那天和你一起约了在餐厅吃饭还记得吗？买单的时候有人称是我们白律师的老公，让她一起把他的账结了，当时我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和侧脸了，就是季律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