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的时候，这男人全程还攥着白端端的手，之前只是握着，而现在已经变成十指相扣的得寸尺

季临抿了抿：“他当了你那么久的绯闻前男友，所以我还是决定讨厌他。”

季临安静了片刻，才重新看向了白端端，他轻声再次确认：“所以我也是你的初恋？”

“……”

白端端哭笑不得：“我都说过林晖不是我前男友了，我们就没有别的关系了，你不用再cue他了。”

“那那天亲我是你初吻？”

然而刚戳穿了季临的初恋梗，季临倒是也挂念上了白端端的，他看了对方一：“哦，不过既然林晖不是你的前男友，那你的前男友是谁？”

“异地恋也不是没有，毕竟很多人事业和情都想要，为了情也不至于牺牲拓展事业，何况不是有诗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b市和a市又不远，谁知你们是不是每个周末见面小别胜新呢？至于你们不太联系的相模式，谁知是不是因为情到的默契和情稳定不在乎这些形式呢？”

“容盛说的。”季临毫不犹豫就把容盛给卖了，“最开始我见到你，他就告诉我你和林晖谈过恋，当时和你不熟，先为主当然相信容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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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端端真是没想到，季临的醋意怎么可以这么重。

“可我谈恋肯定不是这相模式呀。”白端端歪了歪，“喜一个人不应该每天都想和他在一起吗？比如我就想每天看到你，要是你把我驻派到外地，那我就要和你闹分手了，在恋里，我应该没你想的那么懂事，我可能是粘人型的，你要是受不了……”

季临回答完，虽然羞赧，但也觉得有索自暴自弃的放松：“没谈过恋，如果以后我哪里不好，你直说，我会改。”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再夹枪带地攻击一下林晖，“毕竟林晖老了学习能力差也很难改，但我还年轻。”

季临简直无言以对：“我以前没试过，我不知，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两个人明明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直白麻的情话，然而这么一来一回，白端端却觉得比情话还腻味，细细回味起来都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

这男人，不冷静起来竟然比冷静起来更让人觉得引人。

季临愣了一秒，之后才仿佛反应过来，他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地确认：“初恋？我？”

明明心里在意的要命，这男人此刻竟然还佯装一脸云淡风轻：“你说了要代彼此之前的情史的，我没什么可代的，那到你代一下了。”

“受得了。”季临飞快打断了白端端，他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我就喜粘人的。”

白端端简直想要笑到打，但脸上还端着，只也学着季临此前的样冷静地了：“满意了，所以我是你的初恋？”

“我前男友啊……”白端端拖长了调，“如果你的不够好，就可以喜提我前男友称号了哦。”

白端端了：“是的哦，我劝你还是给林晖送个锦旗或者写个谢信，要不是他把我驻派去人生地不熟的b市开拓分所，让我忙到恨不得有八只手，我也不会一直没时间谈恋，最后沦落到被新律所老板潜规则……”

“不！”白端端赶忙，“我还没说完。”她清了清嗓，“虽然方式有老，但是我是个怀旧的人，我就喜这简单暴的情。”她看了一季临，“还动心的。”

季临顿了顿，然后不太自在：“如果是案我自然会冷静，但涉及你，好像不太容易还保持冷静。”

季临脸有些微红，下意识反驳：“什么潜规则……”

“恩。”

“我现在回想一下，你之前很可疑啊季临，突然对我那么大方，给我涨工资买手机，五十万两小时完，真的不是想要用金钱麻痹我然后包养我潜规则我对我意图不轨吗？不过你不觉得这个招数有婉转，而且有太老了吗？”

看了白端端一，终于也看对方是故意的，“满意了吧？”

“不过都是谁传说我是林晖前女友的？这哪里空来风的谣言？你平时分析案案情不是是吗？怎么到这事上，就不能冷静想想？我和林晖的相模式，那是恋吗？之前在朝晖时候，我和他共事没多久，就被驻派到b市拓展市场了，谁恋会把女友派到外地去异地恋啊？何况我们平时几乎不太联系，也不太见面，有人谈恋这样吗？”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