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听说你游戏玩儿得很好，那个、那个……齐琪最近好像喜上绝地求生了，我昨天答应她带她玩游戏，但是我今天把手伤着了，哎哟痛死了，你要不帮我带她玩儿？”

陆景目光朝下，扫到顾飞鸣那两只完好无损的手。

“好。”

*

同样是今天的飞机回帝都，梁辰早上六就被袁珂珂和肖雨叫醒，说是要给她化妆。

飞机是九半的，梁辰想着还能再睡会儿，于是嚷嚷着要继续睡会儿。

袁珂珂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万一又遇到孟蓝之了怎么办？你还想再上一次条？”

梁辰立刻诈尸般坐了起来。

“给我化全妆！”

即便有壮志，化妆的时候，梁辰还是几乎没能睁着睛。

一个小时过去，所有人算是收拾妥当，一行人才往机场赶去。

路上堵车耽误了些时间，她们值了机过了安检就直奔登机，赶在起飞前二十五分钟登上了飞机。

一上飞机，刘以晴就打开一叠文件看，袁珂珂和肖雨则是忙碌地整理东西。

梁辰往周围看了一圈儿，没发现孟蓝之的影。

唉，妆白化了。

两分钟后，没等来孟蓝之，倒是等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影。

山山后跟着两三个人，簇拥着她上飞机。后的助理们气吁吁的，显然是一路飞奔过来的，但是山山却慢吞吞地走着，上的黑风衣收了腰带，束得她腰臃，一长发懒散地披着，随着静电四飞舞，越发显得她有气无力。

“山……”梁辰开叫她，一看到她那空的神，最后一个音陡然缩回了嗓里，变成一声呢喃。

山山听到了，她低看见梁辰，说：“巧啊。”

“巧啊。”梁辰再没有刚才那打招呼的劲儿，小声说，“回家啊？”

山山嗯了一声，坐下来，调整好椅背，盖上毯，助理给她递上罩，她拿在手上，撑开带，刚挂上一只耳朵，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对后面对梁辰说：“我休息一会儿。”

梁辰连忙，“你休息吧。”

说完，山山挂上另外一边，黑的罩遮住她小半张脸，歪睡了过去。

她的助理往后面去，经过梁辰的时候投来了歉的神。

梁辰，几个助理便走了。

梁辰扭，问刘以晴：“晴，你说抑郁症，能治愈吗？”

刘以晴下意识地往山山那边看了一，摇叹息：“错了行。”

梁辰不解：“什么？”

刘以晴合上杂志，往梁辰耳边偏，低声说：“我看到过一个段，有一个人去找心理医生，说自己得了严重得抑郁症，该怎么办，医生说，我们城里有一个最的小丑，他一定能逗你开心。那个病人说，‘可是医生，我就是那个小丑啊’。听过这个故事吗？”

梁辰自然听过，只是她从来不会把山山往这个故事的原型里。她自大二开始，为了方便工作以及不影响学校秩序就搬了学校寝室，和室友们的集仅在课堂上。

后来大四，山山了那事儿，她也仅仅只能一些上的安。

飞机开始助跑，轻微抖了一下，梁辰扶着扶手，去看山山。她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飞机平层开始稳定飞行，她才取下罩，看着窗外。

梁辰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窗外是一团又一团的云层，一望无际，空泛无趣。

然后这一次飞行，因为山山就在附近，梁辰觉周遭尽然有一个难以言喻的低气压，让她心情莫名地低沉。

一个优秀的喜剧演员在舞台之下，镜之外，竟是这样一气场，十分可怕。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梁辰被刘以晴叫醒，朦朦胧胧之间，看到山山带着人收拾东西准备下飞机。

梁辰闭着，假装没有彻底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