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下。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真的不记得了吗？”

梁辰见他那较真的样，忽然不舍得骗他，怕他一个可怜的小神来，招架不住。

“啊……我有印象了，好像是见过。”

陆景摸了摸鼻，继续走：“我就说，你不可能没印象。”

梁辰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陆景回一笑，“因为版刘茂彦不多见啊。”

梁辰：“……”

*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南山公园外的商业区，这里开了一排餐厅，但由于是工作日，又是雪天，所以人不多。

陆景带她走一家老店，装潢陈旧，但店面却非常卫生。

梁辰抬看了一照片，“陈记板栗”，大概就是老刘说的那家。

店里人不多，大厅里只有零星两三桌，服务员们都是大叔大妈，聚在一起聊天，见有人来了，立起来一个大叔，情地带着陆景和梁辰往里面坐。

这些跟梁辰爸妈年龄差不多的服务员看到梁辰也不认识，乐呵呵地问坐哪里，陆景指着最角落的桌，说：“那里吧。”

座后，梁辰看了看其他桌的客人，也都是年龄偏大的人，并没有往她这里看。

但梁辰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她问：“有包间吗？”

服务员立说有，“就在二楼，我带二位上去。”

梁辰看向陆景，“去包间，可以吗？”

陆景看着她笑，鄢儿坏鄢儿坏的，“当然可以。”

梁辰局促地说：“我是怕被人看到，不太好。”

“我知啊。”陆景依然笑，“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两人上了楼，完菜，服务员便拿着菜单下去了。

没几分钟就端着一个砂锅上来，放在桌中央的电磁板上，打开开关，说锅里的汤开了就可以吃了。

服务员走后，梁辰端着茶杯，不知该嘛。

这段空闲时间有那么一丝尴尬，又不好拿手机来看，只能假装认真地喝茶，认真地嚼珍珠。

陆景突然咳了一声，“学。”

梁辰抬，“嗯？”

“你明天有空吗？”

“工作，怎么了？”

“后天呢？”

“不确定吧。”

“噢。”

“怎么了？”

陆景掀了掀，“我在想我们下次见面要多久。”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像一个柔的拳，重重击在梁辰心。

这么直接，这么情，这么纯粹，是这个少年独有的特质。

梁辰觉，自己也血沸腾了。

“不知，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