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就是小掌柜他们都挪揄她这是平白捡了个女儿回来养――先前他们说的是捡了个小媳妇回来，后来看她教孩写字，送她去学厨艺，慢慢就改了。

人家养小媳妇都是关在家里不给人看，要教好，什么活儿都要的，哪像她这样完全不，任由人在大街上到窜，简直就是放养，男人带孩都这个样。

常有些闲言碎语，银不在意，来金更不在意，因为她知了银是个女人。

她们在一起生活这么久，抬不见低见，银再小心也会被发现不对，更何况她本就没遮掩，所以一早来金就知她是个女人。她知了也不声张，还小心翼翼为她隐瞒着，银这偶尔痛经严重，用过的月经带没洗，来金还曾默默给她洗了收好。

她们一直有默契的不提这件事，不过来金是在知她是女人之后，才彻底大胆放松地和她亲近――因为她在那地方长大，天然就对男人有一警惕，银是个女人让她到安心，她不再担心银对她好是因为心怀不轨。

在酒楼里了差不多一年学徒，来金终于能让银夸一句不错的菜，也终于如愿拿到了那一块银，喜滋滋了好几天。

银老听她念叨说什么想买好看的衣服，想买绳发簪镯，想买这个想买那个，但几天过去也没见她真买。

“怎么，都有钱了也不买，这么抠门哪？”银和她开玩笑。

谁知来金看她一，神神秘秘说：“那钱我另有用的。”

什么用？

哪怕是银都没想到，这个用是请她吃饭。来金这个小气财迷，竟然在过年前，找了一家还名的酒楼请她吃了一顿饭，虽然只叫了两个菜，但她舍得把钱在她上，叫银吃了一惊。

“我虽然年纪小，但我不是傻，你对我有恩情我都记在心里。刚好过年，我请你吃饭，也谢你这些日对我的照顾，我这辈从记事开始，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来金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敬她，“你还教我认字，就是我的老师，我敬老师一杯！”

说罢豪迈地一饮而尽。姿态倒是很江湖，但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就怪好笑了。

“咳咳、咳、怎么这么辣，难喝！”来金又嫌弃又疼，这么难喝的东西还卖那么贵，早知她就不要酒了，直接上茶不是很好嘛，还便宜。

“不会喝酒瞎喝什么。”银自己抿了一酒，招手让人送来了米酒，“你要喝就喝这个。”

来金：“……这个米酒不要我付钱吧？”这里的东西那么贵，她可没钱付了！

银：“这个我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