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伙，仿佛这会儿才在心上人的不舍中生离别惆怅。

小情侣又说了什么，银没再听了。

第二天男人们离开，粱大胆地握住了银的手，充满信任地说：“李先生，我们不在，寨里就给你了。”

银手，从一位大婶那里拿过自己的包袱，面不改，“我也去，我也是男人，你们去了，我能不去吗。”

粱：“……”他总是不自觉忘记李先生也是男人，这文弱书生的模样看着就和他们不一样，去战场真是怪怪的。而且他多少有私心，想让他在这还算安全的寨里好好过日。

可惜他对着李先生那张脸，不敢多说，只瞧着他一声令下，大家伙跟着他下了山。

粱：“诶，等等我啊！”

他们差不多上百人，离开麻山岗寨后，沿途看到侵略军屠杀普通人，土坑里暴的尸尽是女人和小孩，这份沉甸甸的仇恨让所有人都疯了，只要看到侵略军就毫不犹豫还击，每次遭遇都是一场激战。

战争的残酷，银也是至此，才见证了一二。

他们一路上杀侵略军，有同伴死了，被大家简单埋在路边，也有路上遇到的人加他们，粱这个领导者的不错，又有银在一旁帮忙，他们竟然是慢慢打了些名气。像他们这样民间自发组成的队伍还有不少，基本上各都是迎的，他们了比预计更多的时间到达了目的地，被迅速收纳军队。

说是正规军，实在太寒酸，这大概是国人最穷的时刻，所有人的日都过得艰苦。然而越是艰苦，越是不屈，仿佛天生多长一韧骨。任他狂风劲草，明朝草仍旧新。

银和他们一样，每天灰土脸，肤不再白皙，晒得黑了，也糙了很多，只有神仍然毅。

在战场上，很多人都无法适应，适应不了血腥的场面，适应不了张的气氛，尤其适应不了自己昨天还在一起谈笑的战友，今天就变成一尸摔在自己面前，而他们还不能停下，要踩着战友的尸继续往前冲。

前是硝烟战火，前是前赴后继倒下的战友，前是敌人染血的刀尖，可他们只能一直往前。

在这里，死了一个人，就代表着他们后千里外的家园，有他们的亲人人再也等不回一个人。

麻山岗寨里来的很多人都死了，如今还活着的不剩二十个。一场战争结束，暂时休整的时候，粱坐到银边。

“还好，我家里人都死光了，没人等我回去。”

“李先生，要是以后，咱们这战争胜利了，你还会回麻山岗寨吧？”粱带着伤痕的手指在边挲了下，有些张，“咱们可以一起回去，大家住在一起，有个照应是吧。”

银有些累，垂着手指简短嗯了声，粱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