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年就算他鼎盛之期，也只敢蝇营狗苟暗地里算计，不敢与我蝶恋明面一战，作为他的孙，你呢，褚律，如今的你可再宣战我武林！”

“若无此事上报，褚氏何必惊慌，你白衣剑雪楼何必世！”

“可有趣的是...作为君主，作为整个昭国的重臣王爵，你们却没有一个人知这两人的存在。”

“当年你的爷爷，也就是褚峥要灭我蝶恋，可他不敢明着来，于是从谢家开始设局，以情断我蝶恋基，谢家也不过是他手中一把屠刀，我师傅已然查清了这件事，可他选择约战，而非潜伏暗杀？你当是为何？”

殊王皱眉，“那你今夜来是为何？为追究前尘往事，与我朝廷不死不休？”

众人肃然。

“当年，今年，褚峥，你们谢家，还有那些人，杀人诛心，灭我蝶恋。”

梨姓女有些不适，皱了眉，正说话，却见他：“你以为这还是当年吗？”

“连你白衣剑雪楼都不知，不觉得有趣吗？”

“是谁，你们自己查。”

仲帝震动，而诸重臣纷纷沉默。

其他人也看到了她的反应，褚兰艾面寒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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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师傅他们是能战却不战，今夜，我却是未必为这两人之敌。”

他提刀，刀锋指着主屋，一个个扫过。

他的刀顿在了梨姓女上。

女面幡然变幻，看向仲帝，微微摇。

梨姓女抿，“若是仇怨，武林规矩，我们白衣剑雪楼愿战，但你就不怕武林跟朝廷纷争再起？

“这里，还有整个泉山，其实有两个人夺走了我蝶恋当年门派秘籍，学会了无上武功，武功不知如何横。”

仲帝皱眉。

其实已经有人想到了这个问题，比如褚兰艾，她此前听着这血腥过往，心中惊疑，最疑惑的就是哪怕一开始蝶恋门人是为埋伏围杀，那是死于无准备之战，可后来不论简无崖跟第二剑心明明有能力杀廷，为何....

“一为不牵扯武林，二为当时南北战事刚平，大荒退走边疆八百里，却还在驻扎，虎视眈眈，若是我师傅他们杀皇，斩杀褚峥，一国无主，皇室内，你褚律当年也才多大，本不能承天下之重，如此血海仇，我师傅也只能选退一步，将屠刀止于红石谷，不都城！”

“我说过了，是为了确定一件事——就是你们这里...这些人。”

“谢远，你若不破霖州城，怎知邪猖獗，又岂知天底下有多少个血炼门，多少个广陵谷，又有多少消失的铁矿冶炼兵，我告诉你，光是一个霖州城地下就送了三百万羽箭给大荒！”

“你敢不敢？！”

他看了她，目光如刀，却又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无保留的刻骨。

“今日也该你们尝尝这滋味了。”

“我都杀到这份上了，这两人仍旧没有手，蛰伏如此之，非毒蛇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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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大荒帝者厥帝已调派兵线，布局南北，邪百家纵横，褚律，当年我蝶恋人助他镇平南北，同杀大荒之敌，以武庇佑边疆，助他从失庇护的废太崛起，他为私心偏执挥下屠刀，让王权一统，再无威胁，如此枭雄为君主倒也无可厚非，可顾此失彼，他要的是你们褚氏的巍峨王权，却没看到天下的山河平定，就是不知躺在棺材里的他能不能想到如今的局面？”

他收刀，脚下一，翻空上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