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县？”

云昭惊叫：“你这算盘打的太好了，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军营给新上任的人，等你重新掌控大权之后，只要从我家里拉东西，你的军营立刻就会满满当当，又成一支战力悍的军队。

云昭抬手把一块碎银丢了老僧的钵盂里面，银跟铜钵盂相碰的声音清脆，就像是敲了一下铃铛。

小姑娘连忙说了一些她会的东西，她很害怕自己如果继续表现的没用的话，说不定会有恐怖的命运等着她们。

云昭坐在车里瞅着外面的景象，有一些喜，还有一些悲凉，他还记得自己在大雁塔前听着《双面燕洵》的曲看一些古装人在那里《丽人行》。

洪承畴笑：“猪，你既然怜惜这大明百姓，那就怜惜到底，军中有多苦你不是不知，我把炮，火药全给了卢象升，你不会认为我这是在贪渎枉法吧？”

炮跟火药之后，记得连本带利的还我。”

这条繁华的商业大街，就是洪承畴跟云昭起来的专门跟蒙古人，乌斯藏人，回回生意的地方。

让人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大唐盛世。

云昭离开了洪承畴在西安城的家，街上人来人往的很繁华，加上不停地有商家用骂人一般的秦音叫卖。以至于云昭的车走了一香的功夫才走了那条繁华的大街。

我问你，你们这些官都这么无耻吗？”

“我才伤了腰，你就送我人？这不是送礼，是在命，钱财洪承畴不拒绝，人就算了，毕竟刚刚才跟你说了思念寒妻的话，既然你没打算送，我也就不打算收了。”

“会《丽人行》吗？”

“我会舞，什么样的舞我只要看一遍都能学会。”另一个脸苍白，显得有些木讷的小姑娘终于开说话了。“你可以把我们卖去青楼，我们能卖不少钱。”

或许，这一刻他会谢佛祖，至于丢银的云昭，不过是佛祖派来施舍给他银的一个冤大罢了。

还以为修为的老僧会漠视钱财，没想到，老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起了碎银，把空空的钵盂继续放在前。

“我不织布，我就是喜舞，只要能舞，在那里无所谓。”

“我们要去蓝田县。”为了安抚两个不安的小姑娘，云昭说了此行的目的地。

云昭笑：“换一个人我一定会这么认为。”

洪承畴挥挥手：“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抱怨的？知你很忙，走吧，下次来的时候莫要空着手来，看伤病人，怎么一补品都没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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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眨着无知的大睛显得有些恐惧。

“秦王送了我两个秦王府的特产人，我不敢带回家，要不，就送给你吧，好好地待她们，都是苦命人。”

云昭走到门停下脚步，回看着绑的跟粽一样的洪承畴：“我们都要保重，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黑暗时刻。”

云昭笑：“你们其实可以依靠织布就能养活你们。”

“我们会唱一些磨调，也会一些新曲《牡丹亭》，汤大家的嫡传弟来西安的时候，我们看过，自己偷偷学了一些。”

洪承畴哀叹一声，缓缓地闭上了睛。

到了每年五月底的时候，这里就会被人围的不通，不仅仅有大批商贾来生意，更有无数的青楼在这里搭建戏台，上面有无数装人在那里弹琴，舞，诗唱歌。

其中一个大睛的小姑娘疑惑的摇摇。

云昭问面前两个瘦弱的小姑娘。

“没错，我是县令。”

观者如山，掌声如雷，人儿骄傲……现在，大雁塔灰啦吧唧的，没有彩的灯光，没有绝人，只有一些穿的跟乞丐一样的僧人，如同睁着浑浊的双，希望能有一些虔诚的香客，能施舍给他们一些钱粮。

“听过《双面燕洵》的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