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并不老，比贺燃还小个两三岁，但脑机灵，上蹿下攒了不少人脉信息，贺燃收债的活不少都是老姚给介绍的。

“到家了？把自个儿想明白了？”贺燃声音沉下去的时候十分严肃。

天气预报说，这周连续艳天，虽已秋，但六刚过天已经大亮。

“燃哥，这回单好，对方是个泥厂小老板，欠了东家十五万一直不还。那老板有房有车还得起。估计吓唬吓唬就成，你有空接没？”

贺燃问：“你上次给你媳妇买的啥礼，就是把她吓哭的那次。”

讲完事，贺燃提起内，随手了件t恤往床上一躺。他开手机，又给林加打了个电话。 [page]

贺燃单手内，卡在大空不手提，“接。你把名字地方发信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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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路段，即便夜车辆仍多。贺燃握着油门的手松弛有度，遇红灯时他长撑地，隔着盔看前面的白车。

搁在仪表盘上的手机亮了，是条短信：

[好好看路，别看我。]

，而始终不变的，是与简晳保持可见的距离。

正在开车的男人拍了拍方向盘，“免费的司机你要不要？”

“好嘞，不过燃哥，这债东家要的，最多给个三五天时间。”

“喜啊，”林加颇有经验，“但你得选那香港的，价格贵更喜。不是燃哥，你问这吗？”

林加弱着声辩解，“那不是吓哭……是动哭的，买了条晶项链。”

“燃哥你说。”

简晳的车速慢下来，后的机车也跟着慢，她快，他也快。

贺燃的嘴角往上勾，那条短信之后，简晳的车速明显慢下来了呢。

“就你话多！吵死了！”后座抱着娃娃的老赵人弹了下他脑门儿，“什么，真以为人家乐意给你当司机啊？”

小老太的唠叨隔着门板依旧威力无穷。

———

把人送到香榭公寓外，贺燃就无声息地闪去了小路。

贺燃衣服全脱，光赤脚地走去冲澡，片刻来后，手机正在撒响个不停。

是贺燃！

贺燃清了清嗓，“送我家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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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燃答应，“行。”

到家已过零，小老太裹着棉袄，坐在床上织线，一见门响赶下床，“哎呦要死哦，小崽越回越晚了。”

面包车开牙蹄路了，老赵还在纳闷儿，“我老婆孩去复查，你凑什么闹啊？”

贺燃右脸有伤，为了避免外婆的轰炸机，他快步卧室把门一关，“洗个澡。”

简晳才算明白，这男人是在送她回家。

“燃哥。”林加声音胆怯。

“对得起你老娘和媳妇儿就成。”贺燃摸烟咬在嘴里，“再问你个事。”

“到市一院也就半小时不到的车程，再说了，我驾龄还比你长。”老赵嫌弃。

那嗯了声，“哥，对不起。”

贺燃直背，盘坐床上，“这玩意儿女人喜？”

简晳一时无语，但手心还是有茸茸的意冒。

他接听，“老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