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燃忙了一天，刚洗完澡，就听到有人敲门。

自生意稍有起，他便搬离了最初的地下室，找了个稍好的公寓。

以为是秦生，贺燃没多问，拉开门。

“嗨。”门外，姚怡芝踩着细跟，摇曳生姿。

贺燃的脸拉闸，不作任何想地关门。

“哎！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姚怡芝把门抵住，逮着空隙，灵活地闪了屋。

贺燃站在门，眸冷。“去。”

“我还没吃晚饭。”

“去。”

姚怡芝转过，手环着腰，对贺燃笑，“别这样啊，都是老熟人。”

贺燃语气凉凉，“我跟你不熟。”

“对，我们比老熟人要亲密的多。”姚怡芝款款走近，微微仰，神里有难以名状的留恋。“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好吗？其实我一直牵挂你。”

贺燃微眯双，盯着她那张艳丽的脸庞。

姚怡芝被他看的，一颗心仿佛开起了碰碰车。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品的一个。苦难和磨砺竟没让他一蹶不振，反而更加有味。

姚怡芝又向前两步，香味迷离勾人。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贺燃冷哼，“拉黑名单了。”

姚怡芝解释，“我知你怪我，但是当年的项目合同不是我偷给你堂哥的。”

“别睁说瞎话，我房的钥匙，你他妈敢说第二个人有？”贺燃戾气问。

姚怡芝张了张嘴，“我……”

“别废话，听得我恶心。姚怡芝，我话跟你说白了。当年你偷合同，偷男人，那是你的事，我贺燃瞎过一次是我的事。我顾着从小长大的情分，没死你，你他妈就识趣，抱着你的男人——有多远多远！”

姚怡芝脸泛白，维持着楚楚可怜的弱势姿态：“贺秦他对我不好。”

贺燃拿烟，叼在嘴里燃，“关老事。”

姚怡芝气，看着他，“我和你从小认识，我不信你会忘了我。”

贺燃笑了声，由上往下鄙视着她：“谁给你的自信？嗯？”

他呼一烟，微眯，“我结婚了。”

姚怡芝一怔，咬着，泪光闪闪，声音扬了些，“就是上次在餐厅的那个女人？”

贺燃瞥她一，“你不着。”他指着门，“你自己走，还是我赶你走？”

姚怡芝脸青红难辨，发现这男人，是真的对她毫不在意了。

她走到门，又站住。

“听说你又成立公司了。”

贺燃着烟，没理。

“贺秦的集团也有运输分公司，也在那座城市。”

姚怡芝的话刚落音，贺燃忍了半天，终于爆发，“那是老的集团！你们要脸行吗！”

姚怡芝被唬得抖了抖。

贺燃厉声：“！”

人走后，贺燃打开窗透气。他一接一地着烟，直到烈的烟草气，完全掩盖住外来者遗留的香味。

贺燃碾熄最后一个烟，转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