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薄荷味叫嚣似的溢开，从未有一刻如此烈过。

陆意笑得停不下来：“辛苦于哥了。”

半晌，陆意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地问：“......那他到底是为什么不拍的？”

丁云梦傻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哈哈哈，我们都觉得衍哥矫情，他可能想走端男神路线，不舍得掉偶像包袱吧，糖果情什么的，跟过家家似的，他看不上。”

陆意差没笑疯：“那......那后来呢？”

丁云梦想了想，又：“我记得还有一回，衍哥接到了一个广告代言，是一款级糖果品牌，不知怎么了就看上了衍哥，说他十分有亲和力。衍哥还兴，估计是第一次被人说有亲和力吧，当天就签约了，然后去拍广告，但没过半天就又回来了，脸十分难看，于哥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最后被问烦了，就说那家的糖果太难吃了，他拍不下去了，要得蛀牙了。但上就被打脸了，后来我们看见他的袋里装了一大袋的薄荷糖，还暗自嘲笑他，说他像个小孩似的，说要得蛀牙，还抱这么多糖回来。”

丁云梦：“那肯定啊，于哥给他的的事儿还少吗？我们私底下都说，衍哥就是一猴王，于哥就是唐僧，要如果没于哥的束，衍哥指不定能上天地，把所有事都搅得天翻地覆。”

陆意听前半段的时候，笑容还挂在脸上，可听到后半段的时候，那笑便僵住了。

丁云梦也剥开了糖纸，嘴里，想了会儿，不太确定地：“好像于哥就是那会儿签下的他？于哥经常在公司念叨着说他救了衍哥一命，虽然不求他以相许，但起码也得知恩图报吧？但是衍哥嫌他烦，总不耐烦听他说话，背地里还给于哥取了个绰号叫于嬷嬷，把于哥气得半死。”

“他去碰瓷儿那个投资方，说......说人家给他房卡要潜规则他！”丁云梦笑得不可自抑，“当时他是整个剧组的量，命，被所有人当祖宗一样供着，你说说谁会想不开去潜规则他啊？他看上去像是会被乖乖潜规则的那人吗？这不闹呢吗！而那个投资方都已经五十多了，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癌，当时受了这污蔑，气得恨不得脱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衍哥就在那儿表演现场耍赖，死咬着他就是轻薄了自己不放，着剧组给个说法，剧组差没被他的作震惊到窒息，两边大佬都不敢得罪，夹在中间，被着停工了两天.......”

“我还记得有一次他拍戏，剧组里有个投资方尽喜占小姑娘的便宜，还尽挑那些没背景没势力的人占，小姑娘们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不知多少个似的女孩惨遭他的毒爪，结果有一回被衍哥撞见了.......”

“这件事把于哥也气得不轻，你说说，谁家一线艺人这么任，上赶着制造自己被潜规则的绯闻啊？”丁云梦摸了摸鼻，“于哥一边骂他一边吃速效救心一边起袖去给他善后，最后那个投资方撤资了，由我们工作室上了。”

丁云梦摇摇：“那我就不知了，我虽然是在衍哥工作室待得最久的艺人，但其实对他了解也不多，只听说他生过一场病，很久才好起来，那都是他前的事情了，我也是听于哥过一嘴，好像......”

陆意噗嗤一声笑了来，睛弯起：“他经常这样吗？”

陆意和顾衍重逢后，就没从他上找到任何和中相似的地方，从丁云梦的嘴里听见的这个顾衍，倒是有几分过去的影。

“那可不，”见陆意似乎兴趣的样，丁云梦说得眉飞舞起来，“我跟你说，我就没见过像衍哥这么又又冷酷的人，他不仅会气于哥，过的光荣事迹那可真是数不胜数。”

风一扬，那便招摇一下，牵动着血一下。

“于哥了一个星期给他善后，后来知了原因，”丁云梦抓了抓发，也不十分清楚，“好像是拍摄的主题是薄荷糖与情，那款糖果想抓年轻的少男少女们的市场。啊对，就和你给我吃的这个糖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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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意被勾起了好奇心：“了什么？”

丁云梦的肩膀耸动起来，尽量憋着笑：“你知他了什么吗？”

陆意怔住了。

那清凉的味，像是要浸透味，一层又一层，直直地浸到心底，然后以五味杂陈为料，开一朵不知什么颜的来。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