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闭的房门，满脑门的问号：“这、为什么不去说？”

“啊，”两人之间的度隔了一个台阶，顾衍低看他，姿态懒散地抱着手，重复着他的话，“我们缺一个替。”

“是这样的，”导演没计较这件小事，想起自己的烦心事，三言两语将其说清楚了，“下午了状况，男二号的了问题，送去医院急救去了。”

顾衍：“人没事儿吧？”

于鹿满脸“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现在吃晚饭是不是太早了？”

现在才下午一半。

午休完就得开工了，顾衍还得去补拍镜，但还未休息室的大门，门便被人敲响了。

陆意侧躺着，习惯地蜷缩着。

于鹿：“.........”

所以你要以他没吃晚饭这个站不住脚的理由把人留到晚上？？

顾衍的眉一挑。

导演的视线慢慢地转移到了休息室的门上，清了清嗓，豁这张老脸了：“那什么，我看你家属就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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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心里门清儿，不知他想什么，于是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爬：“这么说，只能找替上了？”

于鹿见状，凑过去问：“待会儿他醒了就让他走？”

“嗯，是有早，”顾衍漫不经心地，“那就让他晚上再吃。”

“走？”顾衍眯了下睛，“他晚饭吃了吗？”

床上睡着的陆意动了动，在门还未来得及敲第二下的时候，顾衍飞速地开了门。

“家属在里面睡觉，”顾衍客气地，“不太方便被打扰。”

但如果真的没想到办法，这时候应该和制片人一起急得脚才对，过来找顾衍是于事无补的。

摄像大哥拍素材拍完了，正坐在一边休息。 [page]

在午休的这半个小时里，想必导演已经想过各办法了。

陆意早就想走了。

站在门外的是导演，愁眉苦脸地看向顾衍，抬脚就想来：“顾衍我跟你.......”

“没事倒是没事，是老病了，”导演摸着自己的光，愁得连最后几发都在风中飘摇，“有个问题是，今天是租场地的最后一天了，加班加也得把东西全都给搞完，但是他有几个镜需要补拍一下，而他的人现在在医院......”

他话才说了一半，顾衍便拉住他的胳膊往外面一带，十分顺溜地关上门，声音很和气：“您有什么事直说。”

不想让人走就直说......怎么这么！

“哎对，”导演就像是等着他这句话似的，里蓦然闪过一丝亮光，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我们目前缺一个替。”

到了他的上。

“噢，”导演想了想，转过弯来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