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陆意，你算什么朋友！”

陆意被两人吵得有疼，正开制止的时候，顾衍声：“你们先去吧，陆意要休息了。”

“莫名其妙！”卓星气得浑发抖，他狠狠地瞪了颜彬，“简直莫名其妙！”

说完后，他转就了帐篷。

颜彬朝着帐篷翻了个白，刚想上前多关心关心陆意的时候，顾衍便不容置疑：“你也离开吧，时间不早了，早休息。”

顾衍的话，颜彬向来是不敢反驳的，再加上陆意受伤其实也有一分原因是因为他，是他没有留下来陪着陆意，于是他噢了声，转而看向陆意，还愧疚：“那你也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陆意轻轻地嗯了一声：“晚安。”

“晚安，”颜彬走到门了，又回过来，握了拳，“还有，兔是你帮我抓的，陆意，这一次我要为你拿第一！你好好养病，再见！”

最后几句话他的语速越说越快，说完后连看都没看陆意，掀开帘就钻了去。

帐篷里只剩下陆意和顾衍了。

陆意没有看顾衍，自顾自地偏看向了一边，手指一一地缩。

“所以，”顾衍看着他，“你手机是没电了？”

空气仿佛都被凝结住了，又掺杂着一片又一片的冰霜。

“是的，”沉默良久后，陆意轻声，“打给他后，就没电了。”

顾衍淡淡地嗯了一声。

陆意闭了闭睛，没有再说话了。

由于在野外，条件没有那么好，两个人简单地用洗漱了下，就准备躺下睡了。

帐篷里面有两张床，一人睡一张。

不知是不是在顾衍的背上趴着睡了一觉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陆意过了很久才睡着。

半夜，顾衍从帐篷里走去，帐篷都是搭在空地上的，几个导师们的帐篷都在一起。

他绕开帐篷区，找了个空地坐着烟。

空旷的原野上，就连空气都透着一自由清新的气息，耳边传来阵阵虫鸣的声音，是夜间独有的响曲。

顾衍刚完一烟，边忽然不声不响地坐下了个人。

顾衍瞥了一过去，发现来人是裘钰，裘钰裹着一件白纱披肩，也拿了一烟来，在了嘴里。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会儿。

裘钰随手把发绑起来：“我去看陆意的时候，觉得你俩好像不太对劲。”

当时裘钰没去，就在门看了两。

就知她是过来说这个的，顾衍面无表情地：“在你里，我和他什么时候对劲过？”

“怎么说，我觉得还是不一样的，”裘钰笑了下，“上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维护你的形象，还对你的态度有躲避的意思，但是这一次，我觉得他对你只剩下躲避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可能是因为顾衍的妈很早就不在了的缘故，裘钰也算是顾衍的半个妈。

顾衍又拿了一烟来，伸长了，手肘靠在另一条的膝盖上，不多说：“没什么。”

“哦，”裘钰一都不相信这鬼话，她顿了会儿，还是问，“你和他当初是怎么分的手啊？你既然那么喜他......”

这句话是个不可碰的雷区，她刚一说，顾衍夹着烟的手指都忍不住蜷缩了下，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六年前的那一晚。

暴雨，，乌云，以及陆意都不回离开的影。

见他脸不好看，裘钰不敢再刺激他，在底线的边缘转了个来回就迅速地爬回去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跟他一直这么下去？”

她实在是看着都替两人觉得心累。

“怎么可能呢，”顾衍慢慢地把烟掐灭在了掌心里，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一片晦暗，他轻声，“他就该躲得好好的，一辈都不在我面前现，既然他敢主动招惹我，他就应该明白，这辈他逃不过去了。”

在他还没想清楚到底对陆意是什么心思之前，陆意还有可以离开的余地，但是既然顾衍已经明白了，他对陆意还是有觉，而且在这六年里，他再也没对别人心动过，他就已经清楚地知了一件事——除了陆意，这辈他不会再喜上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