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顾衍抱着手，打量了他两。

陆意混到不行，神不住地飘。

“刚才那个老师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半晌，顾衍重新开，“她也看见了你，你去跟她打个招呼吧。”

“噢，”陆意了，把手机火速收了起来，“好。”

语文老师一看见陆意就微笑了起来：“陆意。”

早前读书的时候，语文老师就很喜顾衍和他，毕业那天，她还特地给他们送了礼，题了字。

陆意一看见她，倍觉亲切：“老师好。”

“听说你和顾衍结婚了啊。”语文老师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她的脸上带笑，“真是太难得了。”

她这语气是祝福，但他和顾衍的情并不是她看见的那样。

陆意想不应该怎么回答她，于是只好礼貌地微笑。

“前几天就知你俩要过来，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个小礼。”语文老师还沉浸在他俩中时的恋中，如今越看两人越觉得两人很，她在自己的包里面翻了下，拿了一张折叠好的纸来，递给了陆意，“这个给你，你可以留作纪念，当年顾衍不小心把这个夹在语文作业上去了，还被我批评了一顿。”

陆意接了过来：“谢谢老师。”

“不用谢。”语文老师笑着，“能看见你俩都这么好，我很开心，你们先慢慢逛，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两人跟她了再见。

陆意的视线重新落回到了手里的那张纸上面。

“老师说这是被你不小心夹在作业里上去的，”陆意转看向顾衍，“........我可以打开看一下吗？”

顾衍垂眸看着他，淡淡地：“她是给你的。”

两人的近旁就是一个小超市，顾衍扫了一：“我去买两瓶，你想喝什么？”

陆意还在看那张纸：“我想喝茶。”

顾衍嗯了一声，去买了。

今天天气不错，秋气，万里无云。

场上隐约传来了打篮球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哨和呼声。

陆意站在斑驳的树影下，慢慢地展开了手里的纸。

那是顾衍的字，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那是一首诗。

你有你的铜枝铁，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