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十秒。

这个态度其实很明显了。

为一个男人，他太能理解顾衍了。

摄影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觉得顾衍也是不容易，照陆意这害羞的劲，一亲就想跑，估计两人新婚后能亲一下人也难，说不定两人现在过的都是清心寡的生话。

吃完火锅后，陆意还得赶着时间回片场，想问问卓星那边怎么样了。

第四次开拍准备。

“好，”顾衍，迅速地顺着竿往上爬，附加条件，“那你等会儿再亲下来的时候，能尺度再大一吗？”

陆意整个人全都趴在了顾衍的上，他吻了下去。

“我没有这么多钱，”钟延的声音很低，不断地颤抖着，“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嗯。”顾衍，一本正经地，“他比较容易害羞。”

那顾衍也真的是辛苦，真的。

在他走后，钟延就像是一面条似的从墙上了下来，他跪坐在地上，抓住了发，手又接着往下，捂住了脸。

站在他对面那人满脸凶相，一双倒三角的睛看上去特别痞。

***

“你别这样，”陆意撑得有累，忍不住把半个的重量压在了顾衍的上，他哄，“这个拍完我们就差不多快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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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意：“........”

那人伸手拍了两下钟延的脸：“别以为躲到这儿我就找不到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这........这可不行啊，”摄影师也知他俩后面正式开拍的戏份，他抓了抓发，“就这么尺度就接受不了，你俩后面还有更激烈的戏份呢。”

三角没再继续说话，他转走了。

再大一.........

天动地。

钟延还以为是三角又过来了，红着眶抬起来，但让他意外的是，来人不是三角，而是陆意。

摄影师终于拍到了自己满意的照片，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可以！顾老师辛苦了！你这一次什么错误都没犯，很！陆老师也辛苦了！”

摄影师一脸茫然：“他的脸为什么又这么红？你俩不是夫妻吗？拍这么个最初级的吻戏还会害羞啊？”

但是地上躺着的两人却没立刻起来，等他这话话音落下后，陆意才匆忙爬了起来，朝着摄影师了，然后又一边低着一边快速地逃走了。

陆意咬了咬牙：“.......等会儿去吃火锅，你想吃什么甜随便你。”

陆意发了下呆，刚才看见的那人的影不断地与脑海一直追着他找他麻烦的黑兜帽的脸相重合，他了下太，直言不讳地承认：“是，我都看见了。”

顾衍居然也就一直顺着陆意，这得是真啊。

你的工作不就是这个吗？

尺度再大一.......

陆意缓缓地蹲下来，沉默地拿了纸巾递给他。

你的影帝是买的吧？

钟延的嘴几乎都要被自己咬血来。

一时之间，钟延只觉得脖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让他觉得窒息。

陆意地了气，觉得这会儿自己的脸又要重新烧起来了。

这顿火锅吃的时间自然比平时吃东西要长一些。

“没那么便宜的事！”三角不耐烦地盯着他，同样的话说过了太多次，他这会儿也不想再说多的，用手隔空了钟延，眯着睛，“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再想想你还有多少把柄留在我的手上，今晚我必须得见到钱！”

你再说一遍？

顾衍看着他没说话，边凝着一丝笑。

这一上午什么片全都过了，就卡在这么场吻戏上，这多让围观的人浮想联翩啊。

而就在这时，他的面前停了一影。

钟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抖着手接了过来：“你.......你刚才是不是全都看见了？”

临走前他去了趟洗手间，来的时候，看见了一熟悉的背影，陆意一就认来了那是钟延，顿时想上前打个招呼，但还没走到他近前，就看见他对面还站了个人。

钟延浑都在发抖，他贴着墙，一言不发地死咬着。

“今天你要是不先还三万，我就立刻闹到你的剧组去，”三角威胁，“你这次接的角应该不错的吧？我都打听过了，既然角不错，那拿到的钱应该不少的。”

：“这回你能别笑也尽量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吗？这么多人看着呢。”

顾衍一脸无辜地与他对视了两秒，丝毫没领悟到自己的错误：“这事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吗？”

陆意震惊于他的厚颜无耻：“.........”

“我也觉得是。”顾衍再次了下，“回我再他的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