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意恍若不觉，他低声重复：“所以我想帮他。”

费贾坤看了满脸写着心不在焉的陆意，在心底叹了气，琢磨了会儿，觉得现在的小年轻就喜盖弥彰，于是他搂住他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些：“小陆，我们这个剧组是个团结友的大家，我希望你有什么烦心事千万别藏着掖着，你和小顾很恩，这个大家都能看得到，甚至咱们剧组都有不少你俩的cp粉，这好端端的，冷暴力可是解决不了

陆意知顾衍手是因为他，他整理着自己的心情，想先捋清楚然后再跟顾衍谈。

顾衍是他打算以后一起走一辈的人，他不能一辈都当蜗，有些事情该面对就得面对，该坦诚的时候就得坦诚。

他曾经也对顾衍说过，等他准备好了，就把一切全都告诉他。

钟延的眶一红，被威胁的时候他没哭，但这会儿却差当着两人的面直接哭来。

“明白了。”顾衍转看向钟延，“这件事给我吧。”

顾衍偏看着陆意。

陆意慢慢地走到他的边，对他挤一个微笑来：“是谈卓星的事情吗？我看见您把他留下来了，谢您给机会。”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才没让泪溢来。

就像是透过时光去看过去的自己，他想拉那时候的自己一把，想跟那时候的陆意说，熬一下吧，没关系的，病树前万木，未来会有更好的生话在等你，未来还有......顾衍在。

顾衍是在给他自己整理的时间，他能够觉得来。

校园贷的年利息如果超过国家规定的百分之二十四，就属于违法，可以对其提诉讼，把利息降到百分之二十四以下再偿还，期间如果有任何制还款的暴力行为，情况严重的，可能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等，受到刑事罚。

“谢谢陆老师。”钟延赶起，向陆意鞠了一躬，“真的谢谢。”

因为下午陆意和顾衍还得拍戏，就先一步离开了。

千万绪还没理一个线来，陆意就被导演找上了。

他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想起无数个以泪洗面的夜晚，就像是有一细针戳了他的心底似的，泛细细密密的疼痛来。

律师在电话里问了钟延很多问题。

就算陆意不帮忙，站在陌生人的角度，他能有这份心，已经很难得了。

但现在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陆意！”费贾坤抱着大杯，裹着件厚实的风衣，看着特别像是提前过冬了，他对着陆意招了招手，和颜悦地，“你过来，我们谈谈。”

这件事给顾衍，那和让陆意帮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是让他偿，或者他什么不正当的易。

这怎么能算是吵架呢？

钟延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激动得无以言表。

陆意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

下午拍戏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过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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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生话很难熬，每一天都像是没有尽，”陆意不自觉地喃喃，“有时候甚至会有想死的心，完全不知自己存在的意义在哪儿。”

钟延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不敢说钟延的未来一定会很好，但一定比现在好。 [page]

而很明显，这个追债的，两全都占了。

艰难地苟活下来的人，走每一步都用尽了全力。

半小时内，顾衍就找到了国内最知名的大律师之一，然后让其和钟延对接理。

他知顾衍在等他的说明。

包厢内陷短暂的寂静中。

“不，咱们今天不是要说这个。”费贾坤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为何，他的表情看上去有奇怪，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似的，过了会儿，他才开问，“你和小顾吵架了？”

陆意当即一愣，想也没想地否认：“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