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从洗完澡来后，陆意依旧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前写着。

顾衍一边发一边走过去看，就看了几，然后发的动作霎时一停。

陆意规规矩矩地一动也不动，见顾衍半天没吭声，抬起看了一。

顾衍刚洗过澡，穿着睡衣，面廓在灯光下仿佛更柔和了几分，英俊的眉锋利又好看，他一只手里拿着巾帮自己发，另外一只手在了桌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如同玉竹一般，因为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他上的薄荷香仿佛又了几分。

陆意觉自己像是被裹在了薄荷糖堆里似的，本来没有想吃糖的，这会儿也禁不住这诱惑，尖抵着下颚动了一圈。

刚想伸手摸颗糖来的，便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陆意，”顾衍低下，似笑非笑地牵了下角，手指在了一题上，“来，这题给我讲一下？”

他这个语气实在是太过熟悉，陆意当即便觉得发麻，瞬间回到了三时被数学题支的恐惧中，他定睛看了看题目，心霎时一凉。

这题是......他抄答案的。

什么数列，前n项和什么，求通项公式什么的，他隐约是有印象，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谁知那都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题目首先得看公式，”陆意清了清嗓，睛偷偷地往放着答案的方向看过去，但是下一瞬，那答案便被拿了起来，放到了一边。

顾衍微微一笑：“然后呢？”

“然后代，”陆意小声，“再动脑换算一下，答案就来了。”

“行，”顾衍直起，“既然你这么聪明，是个这么优秀的小天才，那我现在就去给费导打电话，让他多拿几卷过来。”

陆意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想也没想地伸手抱住他：“我错了我错了，顾老师！”

顾衍看了他一：“错哪儿了？”

“我不该不懂装懂，”陆意抱着他不松手，偷偷观察着他的脸，索把所有的错误全都一次认下了，“我也不该......抄答案。”

“哟，”顾衍明知故问，“你还抄答案呢？”

陆意叹了气：“下次再也不敢了，给我个重新人的机会吧，再多几张卷我真要疯了。”

顾衍看了他会儿：“那要我教你吗？”

陆意拿了支笔在手里转着，趴在桌上：“你教吧，我听着。”

顾衍没动。

陆意抬看了他一，顿了下，立刻换了个语气：“衍哥教教我吧，你最好了。”

顾衍这才坐下，拿了一张白纸，拿过笔开始写算题步骤，一边写一边跟他讲解题步骤，思路清晰，简单易懂。

台灯的光打在他的脸颊上，光影错，他的五官变得尤为立，像是最俊的大理石雕塑似的，每一线条都恰到好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