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挤了两滴泪来，挂在眶里，楚楚可怜极了。

“老天爷救不了的是自作聪明的人，”顾治走到顾苏苏的边，伸手住了她的肩膀，“只会小聪明，投机取巧，也不知到底是显摆给谁看，像是生怕别人不知自己会的那东西似的。”

这话说得就有意思了。

陆意的一抬，微微一笑：“会下象棋就算是显摆啊？爷爷教顾苏苏下了那么多次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说话怎么这么不尊重人呢？”

其他人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了这段对话的更层义，差没当场笑声来，一个个忍得辛苦极了。

骂人不成反倒被将了一军，顾治被噎住，神一沉，有恼火，被激得直接挑明：“我说的是你！”

“你这话就没理了，”陆意无辜极了，“怎么还区别对待的，爷爷会下棋就不算显摆，我下就算了？合着会下象棋还是原罪了还？”

陆意说话三句离不了顾老爷，话都是顾治说去的，被陆意这么一曲解，顿时哪儿哪儿都听着不对，顾治现在就算是想找补也没话说，气得只想把这小兔崽的嘴给封上！

“大过年的，我这儿不是什么七八糟的场，故意来找茬的，带着刺儿来的，哪儿来的回哪儿去，”顾爷爷没看顾治，声音不大，却刚好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见，不怒自威，“我不迎。”

整个客厅静了足足半分钟。

顾治长这么大就从来没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被打脸，当即整张老脸都要挂不住了，顿了好一会儿才意味不明地应了声。

“小意，”顾爷爷低重新摆棋局，“再来下两盘。”

陆意从到尾都没什么表情，闻言，说了个好字，便坐在了顾爷爷面前，开始陪他下棋。

顾老爷罕见地在短短的十分钟内训了两次人，而在训完人后又转叫陆意下棋，还是那么亲昵的称呼，要知，就算是顾苏苏，她从小到大顾老爷喊她也都是喊的全称！

他这个态度还有谁不明白的？

顿时，那些想看闹的人心思全都淡了下去，再也不敢造次，一个个的全都借什么去散步，什么去厨房帮忙，什么去看电视，全都散了。

一时之间，客厅里只剩下了下棋的这两人。

一盘棋下了不过短短的十几回合，顾老爷看着再次陷死局的棋盘，沉默了下来。

陆意摸不透老人的心思，于是只能陪着他一起沉默。

又下了两局，顾爷爷输得一塌糊涂。

他沉默的时间也变长了。

陆意也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棋盘。

过了会儿，顾爷爷从袋里拿了颗糖来，缓缓地顺着棋盘推了过去。

陆意看着那颗大白兔糖，迟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