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审啊？明明这么可……”她撇撇嘴，“反正不是给你用。看，我有这么多，就放在你这儿。你要是碰到难搞小朋友，送一个给人家，说不定就不哭了。”

陆医生凑过来：“是好可啊，那个猴真好看。”

张医生一个钢铁直男也加话题，指着其中一个，说：“这小公主也好看。妹妹，我能拿一个不？回去送我女儿。”

“好呀。”沈倪。

她给张医生多分了几个，剩下耍赖似全推给江以明：“江医生，都放你这儿了啊。哄小孩利。”

江以明背往后靠了靠，看着她：“支付宝？”

“……这小东西你都要和我分得清清楚楚？！”

沈倪直接寻求其他两位帮助，“哥哥，你们看得下去吗？”

陆医生：“看不下去。”

张医生：“我也是。”

人都站在她那边，她偷偷压着快要忍不住角。

每次这笑，都像个十足小坏。

江以明不动声地瞥开。

沈倪偷乐劲儿过了，转：“江医生，你今天到几？我等你一起啊。”

对上她期待神，江以明默了好几秒。

才说：“今天夜班。”

沈倪：“……”

原本计划得好好，到下班过来堵他。

说不定能一起下班、一起吃个晚饭、一起顺路回家。

这不就等于约会了？

结果谁知还有突如其来值夜班。

沈倪彻底蔫了下来：“……那好吧。我只能自己回去了。”

她千般不舍一挪办公室。

回望一，再往外挪一，像只蜗。

江以明无声阖了下：“就送你到门。”

“好呢！”

把沈倪送到医院门再回来，前后不过几分钟。

江以明回到办公室，发现其他两位都还在。

陆医生晚上去住院，不稀奇。就是本该下班张医生也没走。

见他回来，陆医生忍不住就问：“江医生，今天来那姑娘喜你吧？”

“谈不上。”江以明语气很平淡，“好奇还是喜，分不清很正常。”

“那如果是喜呢？”

江以明几乎没思考：“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别人。”

陆医生笑：“江医生，你这么理智很容易孤独终老。情不就那么回事嘛，脑一就成了。哪有这么多理可讲。”

“就是。江医生啊，浪漫。”边上张医生也加游说，“你和那姑娘不都是京城人么，能在这遇见这就是缘分。我看那姑娘啊，就满脸写着非你不可。”

“是么。”江以明不置可否。

他从不相信什么非谁不可。

人是有贪动。

起初见到好会想拥有，拥有后发现世界很大，外面还有更好选择。于是这些全都想要。壑最是难填，也最容易不断重复欣喜到厌倦过程。

更何况，小姑娘只是随便玩闹而已。

江以明收拾好东西往急诊室走。

那盒创贴就收在了办公桌上，没动。

今晚来急诊小孩不多，江以明只忙了前半宿。

后半夜有护士来问要不要去里面休息一会儿，他没应。

不知是不是今夜暑气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