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落了下来，沈倪刚打算说的第一个字，被他原封不动堵了回去。

他的抵了下来，动作生疏却蛮横。

-温难耐。

沈倪倏地想起他离开南山镇前，她勾住他的后颈，现场教学了一番。那会儿她说，以后就要法式吻。

江以明学会了，成果付诸到她上。

与吻同时压下来的，是他在颈侧游离的手指。

不像从前的温柔，反而用了力，沿着纤细脖颈一遍遍反复-挲。

她几乎能受到指腹上的细纹。

沈倪挣了几回，他就加大了几分力气。

动作急促到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有那么一瞬间，沈倪想随他去吧。

她了这么坏的事，总得让他讨回公。

况且，她确实还贪恋他的温度。

她闭上。

只要在他怀里多待一秒，想离开的心便会减弱一分。

直到走廊上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沈倪忽然醒神。

她用力推了推他，糊不清喊他的名字。他像没听到似的，吻技趋于熟练。

外面说话声愈发清晰。

“你确定洗手间没人？”

“真的没人，先生。”

“那人会去哪儿……你们这还有哪里有待人的地方？”

“这边都是包厢了。”

开门声、关门声接二连三响起，是薛成俊来找她了。

沈倪情急之下狠心咬住江以明。

他像没觉似的，动作丝毫不带停顿。即便她用了力气，他也不甚在意。

江以明不肯放，沈倪只有不断加大力气。

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终于再难狠心。

“江以明……”她囫囵叫了一声，“江医生。”

他的动作终于舒缓下来，压在她颈侧的手指慢慢放开。

过去这么久，沈倪已经能在黑暗中看清他的模样。

他长睫覆着看向她，声音沙哑：“沈倪，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不是认真的……”

——我会生气。

说的同时，沈倪在脑海中自动想起了后半句话。

现实与回忆叠在一起。

这就是他生气的样吗。

压抑得让人无法息。

沈倪愣了会儿神，恍然间外面的敲门声逐渐近。

江以明没等薛成俊找过来，倏地松开手，径直拉门而。

走廊的吊灯映在她底，她不习惯地眯起，余光看到薛成俊小跑过来，还看到了江以明离开时利落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