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

沈清重新要了一杯咖啡，把真正发生在沈倪上的事如数告诉对方。话末，她像提醒自己似的又多加了一句：“小倪就是我妹妹。从始至终都是。”

沈倪的故事并不是以欺骗作为开始。

沈清说完，江以明在心里松了气。

他不是无不摧，也怕如果以欺骗开局，他要怎么接受下去。还好，起码她与自己想的一样。

江以明理解了沈倪选择的原因。

她像个小孩，真诚、烈、善良。她不知以什么方式回报沈清。只要沈清说喜，她就会拱手相让。

可是。

江以明冷下脸，淡声说：“我不是品。”

情是没办法相让的。

“我知。”沈清很快平静下来。

在情愫萌动和手足之间，她毫不犹豫选择后者：“回去我会好好跟她说，她会明白的。”

“是么。”江以明自嘲般地笑了笑。

他的角扬起微小幅度，但脸却完全冷了下来。

这一刻，沈清忽然发现了她无法驾驭住前男人最重要的一。

他看似充满耐心，看似脾气温柔。

但他真正情绪不佳的时候，很考验对方心态。

如果是她，她或许会在某个冰冻时刻突然放弃吧。

他需要的是像沈倪那样永远不会消退的太。

沈清默不作声。

余光瞥见他的直接搭在咖啡杯上，把玩似的转了一圈。他问：“你们沈家是打算，以后她犯一次错就纠正一次，永远扶着她长大么。”

沈清不懂：“那不然呢？”

“小孩脾气太任，是需要一惩罚的。”

沈清离开咖啡厅的时候还在想，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她只知她答应了江以明。这次要让沈倪自己想通，自己发现错了，自己走那一步。

要让她知，情不是质，没办法转让。

而沈清，什么实质的事都不用。

只要看着她自我挣扎。

这是江以明所说的，对待坏小孩的办法。

谁都是挣扎过来的，他也一样。

没人能永远站在她面前，带着她走路。现在需要她自己走，才能刻骨血记得刻。

沈清回，看到他已经走得很远。

男人背影落寞，慢慢消失在路尽。

她可能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就像看不透他的冷淡外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