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裹好毯，倒了另一杯坐到对面。

他好像有事要同自己说，“这两天都在福利院？”

“嗯，回来后想什么，就去陪那边小孩画了几天画。”

沈倪见他神认真，也不由自主张起来，坐得笔直。

江以明问：“什么时候回京城？”

“……”

本来是打算过完元旦回的，学校还没结课。

可是江以明突然回来了，她陷纠结。

纠结不过几秒，江以明话锋一转：“不用急着回答，先说说我的计划。”

沈倪微愣：“啊，好。”

“明天我会去镇医院销假，以后留在这，不会回京。这单元房是来南山镇半年之后买下的，在没有更喜的房之前都会住在这。”

沈倪，他才继续说：“可能永远都只是个普通的医生，可能给不了你京城的生活。”

“……”

“我这个人，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想不有什么值得你喜的地方。”他睫缓缓闭合了一会儿，再睁开，“但还是想问问，你要不要留在这里。”

“……”

“和我，一直。”

要的。

沈倪毫不犹豫在心里了。

江医生明明就是个完到发光的人，可他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不用别人的想法，在她这里他就是最好的。

或许是怕她胡思想，话末他还特意补了一句：“我说的一直是等你毕了业。这两年……”

沈倪音调上扬嗯了一声，想听他说就这两年的安排。

江以明看她一：“放假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我可以去看你。”

“那我还是回来吧。”她张。

“又想什么。”他说，“我对京城没什么影。之前只是没过去的必要。”

沈倪了鼻：“哦……你都说完了？”

江以明：“嗯。”

“那到我说了。”沈倪索凑过去，把他的手指抓在掌心，“过完元旦我先去京城和歉，然后把课上完，过年回来陪你。上学的时候呢我就正常上，你肯定比我忙，所以一定是我回来看你。后面两年学校课少，不用一直待在学校的话我就在这儿待着。我现在能同时画两原稿，养自己很够，所以你也不要一直把我当小孩。还有还有，最重要的是，江医生，你真的特别好特别优秀特别完。所以——”

最后几个字她顿了很久，认真地说：“我愿意一直陪你。”

这番话沈倪很早之前就想和他说了。

你足够好，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原本她以为这山盟海誓的话应该挑个，比如新年倒计时，他生日，自己的生日，祖国的生日……总之得是个特殊的日。最好后边还能儿烟烘托下氛围，说完之后两人再接个世纪之吻。

结果就在双旦之间的某个毫无纪念意义的寒冷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