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先反应过来：“啊？真的啊？”

季容更实在，直接问她：“老薛家儿吧？薛成俊？”

“嗯嗯。”她的视线还停留在沈应铭脸上，看他眉很短暂地蹙了一下，立说，“爸爸明明说了不生气的。”

沈应铭板了下脸，随即恢复正常：“你现在还上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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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倪不知是不是自己想歪了，脸倏地就红了。

“不是，那个，妈妈，没有啊。”

“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讲讲看。”

沈清说完，沈倪合地一个劲。

季容张了张嘴：“那不是——”

沈应铭咳了一声：“谈多久了？人怎么样？哪里的？多大了？叫什么？家里什么的？有没有其他兄弟妹？”

拿她一办法都没有。

沈应铭和季容总算知她老想着回南山镇的内情，里边原来还有这么一档事。沈应铭不说话，季容代替问：“江家那边什么打算我们不了，那小倪你自己呢？”

夫妻俩神片刻。

等沈应铭吃好去客厅看报，季容才悄悄同她说了一句：“你爸的意思是，可以先谈着。但是有些事，还得有分寸。”

在她犹犹豫豫的空隙，沈清推波助澜了一把。

沈倪：“…………”

“就是这样那样的原因。”沈清说，“小倪自己不好意思，推到了我上。其实就是她自己喜。” [page]

良久，季容说：“就照你爸问的，一个个回答吧。”

沈倪说：“我跟您说件事，您不能生气。”

沈倪现在才觉得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他若是要这个主，只能先缓着，慢慢来。

沈倪：“他人在南山镇呢。”

沈应铭沉片刻：“真喜的话，有机会叫来家里吃个饭。”

“那……我今年过年还能过去吗？”沈倪问，“江医生一个人在那边，很可怜

沈倪一下没听懂。

这边沉默完换那边沉默。

她现在想给江以明拉分数的同时，还要解释自己前面莫名其妙的行为。

“……嗯，要是毕业后情还稳定。才可以在一起。”

就她这个倔脾气，车都拉不回来。

有些事……

这一真是随了沈婳予。沈应铭知这个小姑娘看似可怜跟你商量，其实早就铁了心。

沈倪是了名的人小主意大。

像个回合制游戏。

沈应铭诧异：“南山镇？”

前面是“嗯”，后面是“才可以在一起”。

“这个人其实你们都认识。”沈倪小心翼翼地一透，“爸爸还说过他不错来着，就是……当初因为这样那样一些说也说不明白的原因，你们都错了。”

静了几秒。

他还有继续往下问的趋势，被季容瞪了一：“你讲这么多，叫小倪怎么回答。”

沈倪把江家的事七七八八讲了一遍。

“我……谈男朋友了。”

“那我寒暑假可以过去吗？”沈倪地看着沈应铭，又叫了一声：“爸爸。”

“我知我知。”季容拍拍她的脑袋。

沈倪默了默：“……不是。”

“我说吧，就是江家那个小儿。”

“……我也想待在南山镇。”她小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