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大橘落在地上的玩一件件捡起来，重新放好。

无视她的问题反问，“真打算在这过年了？”

“对啊。”沈倪说，“我爸好像在县城酒店订了年夜饭，说到时候叫你一起。”

江以明声音有低：“我就不用了。可能还要值班，凑不到一起去。”

“……啊，大年夜还要值班啊。”

沈倪自己才说完，就想到了他的工作质。她前后挣扎不过几秒，自告奋勇：“那我也不去吃了，我陪你。”

江以明默了片刻：“再议。”

一时间无人说话。

大橘在沈倪手底下玩得翻来覆去，时不时喵一声提示沈倪不准分心。

沈倪是真不想分心。

但江以明就在边，她习惯会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他上。就像江以明了解她一样，她也能看很多他的微表情。

比如此时，他长睫覆下，嘴角弧度平和。

像是有儿无奈的样。

她后知后觉，是不是自己老这样自作主张，很容易给到对方压力。明明两边妥协就能得到完答案，她偏要在他上压一重量。

什么你不去我也不去。

太小孩脾气了。

沈倪丢开逗猫，挨过去从侧面抱了他一下：“那好吧，要是医院有值班，我回来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嗯。”

“那你喜吃什么？”

“都行。”

“江医生。”沈倪气鼓鼓叫了他一声，“你能不能有儿个。什么都可以、随便、无所谓，这样别人会觉得你很好欺负的。”

不知小姑娘从哪儿得的结论，觉得他好欺负。

以前在江家的时候，背地里总有人说他脾气神鬼莫测。江以明自己也知，他不是脾气好，只是懒得和无关要的人、无关要的事计较。

如果是现在，也只有与她相关的事才能掀起波澜。

江以明觉得好笑。

抬手轻轻弹了下她额，“好欺负？”

“不是吗？”沈倪问。

“嗯，是。”他认真想了想，“对你是的。”

是……在哄她？

沈倪回味着他话里的意思，飘飘然。

她是个特别好哄的人，只要江以明愿意向她走半步，她会自己连蹦带跑完剩下的九十九步半。

更何况，他的上升空间太大了。

一想到刚才那个循序渐的吻，睛就月牙儿似的弯起。他俩挨着坐在地板上，她把自己放纵得如同易一团烂泥，歪歪斜斜靠过去，下尖堪堪抵住他颈窝。

“你想哄我就哄明显一啊……要不是我聪明，都没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