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飞速而至。

有时候，毁灭就是如此突如其来——而在这里，更是无不在。

影呼啸而过，所过之，天翻地覆，一切泯灭成黄沙，簌簌而落。

所幸这里足够荒芜，才没有造成毁灭的灾难。

又或许这里之所以如此荒芜，正是因为它早已毁灭了一切。

影毫无停顿的继续前行，黄沙缓缓落地，显被风暴席卷过后的小木屋，它伫立在黄沙之中，毫无变化。

*

无比真实的场景从何星文前消失，轻微晃动传来，瞬息之间，觉、听觉、知觉一并恢复，将现实反馈给何星文。

“你觉得怎么样？”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星文伸展着手指，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光影下起伏：“很有意思。”

系统查阅数据库，那里堆积了一堆逻辑矛盾和错误报告——关于何星文的行为分析。

何星文停下舒展手指的动作，亮电脑屏幕：“我对这个全息游戏很兴趣。”

“但它属于什么类型的游戏？”

“rpg？卡牌？模拟类……”何星文报一系列游戏分类后，又继续问：“网游？单机？”

“这取决于你。”系统平铺直述：“你的想法，决定着这一切。”

何星文靠在椅上，稍歪了歪，简单的得了结论：“那我们达成共识了。”

椅随着他的动作转动。

“签订契约吧。”他说：“让我来看看这个全息游戏，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是系统最初预料的，何星文对此的反应。

兴奋、期待且毫无霾，因为太过年轻而不知晓自己所作的选择，究竟意味着什么。

何星文没有得到系统对此的反馈，他耐心地等了片刻，才再次开：“你在犹豫？”

何星文不太确定自己的猜测：“这是一个双向选择？”

不只是他在选择是否跟系统签订契约，系统也在选择是否和他签订契约？

“不，当然不。”系统飞快否认了这一，：“我只是在浏览我的数据库，那里堆积了很多错误报告。”

系统补充：“你的行为不符合我的判读导致的错误报告。”

“这事情，一般人不会在当事人面前说。”

“如你所见，我现在于低智能状态。”系统这句话的意思更直接是：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个弱智。

何星文思考了几秒，有些不太确定要不要把他的小秘密说。

但有一，系统的判断确实没错——他太过年轻，在光下长大的少年，即使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也依旧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