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提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些许——奥术学院是法师们最后的堡垒，绝不会对外来者敞开。

“我需要回学院跟其他人商量。”多提看了玛卡和多，他们早已脱离了思考状态，在旁听了多提跟哲的对话后，表情十分丰富。

“玛卡和多也该回去继续他们的课程了。”

“他们只否认了一。”哲兴致：“父神创造了世界和以太这一。”

“希望您能理解，王国无法提供后续合的行为。”

“毫无敬畏的渎神者。”

多提忍着没接茬。

“如果您对这个提议兴趣……”哲朝他颔首：“迎您随时找我商议的合作事宜。”

“但法师跟他们不一样。”哲捧场。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哲不动声的再度转回话题：“如您所见，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哲来了兴趣：“但他们承认父神曾存在过？那他们如何解释父神所拥有的大力量？”

哲不需要仔细观察，都能确认对方的动摇。

既然神灵已死，那又何来渎神一说？

在文明尚未发展到更一步的时候，战争才是族合最快捷的选择。

“您有足够多的思考时间，来最后的决定。”哲并不介意他的沉默：“如果您拒绝了这个提议……”

“如果你们没有兴趣的话，或许我们会求助于萨尔法联，我听说，大科学家们似乎也非常推崇知识……”

这是法师们和科学家们最大的矛盾所在，因为多提此刻的表情远比方才质问哲的时候更严肃。

多提矜持的颔首：“我们在探索世界奥秘的路上前行了三个世纪，也不敢说我们彻底了解了这个世界。”

“但祂曾存在过，而这群毫无敬畏的渎神者，并不认为父神创造了一切……”

湛蓝的眸打量着哲，多提谨慎：“你们想获得知识？”

多提忍无可忍声：“他们懂什么知识？他们本不了解以太，一群毫无敬畏的渎神者！”

哲停下话，看向多提。

多提对哲的短暂停顿毫无察觉，他转回正题：“科学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太短，他们不够了解这个世界，所以，毫无畏惧。”

多提保持着沉默。

哲短暂停顿了两秒，平静：“听起来，这确实是一非常糟糕的行为。”

“那神陨之地、黑血石？”哲思考了两秒，自问自答：“他们没有否认父神的大，所以这两者也不在他们否认的范围之内。”

如果只是传授一以太和世界相关的知识的话……

不同的族、文明谨慎观望着其他存在，在从濒临毁灭的状态中恢复几分生机后，克制的行，试探的朝世界迈脚步。

“毕竟我们只是学习一些简单的、浅的知识，关于以太、关于这个世界……”

哲清楚对方带走玛卡和多，更

他不不慢的放下筹码：“这样既方便你们开展对王国的研究，也解决了王国民对知识的渴求，而我们需要的，只是几个法师，甚至不需要像您这么德望重的法师，几个学生就足以满足授课的需求。”

“一个大的存在。”多提冷漠：“他们认为，父神不过是一个大的智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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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不不慢的填充他的要求：“当然，如果他们能学到一些初阶法师该学到的东西，那我想国王会为此到欣的。”

多提重复了一遍：“我们并不信仰父神，但这与信仰无关，所有智慧生都应当尊重创造了他们的存在。”

硝烟的气息从内瓦平原上蠢蠢动的人类王国到已经四分五裂的矮人王国，缓缓笼罩了这个刚从黑暗纪元中恢复过来的世界。

“我们没有奥术学院的意思。事实上，我觉得，在王国的土地上，建立一个用来学习的地方，是更好的选择。”

“他们认为，父神创造世界是一个彻彻尾的谎言。”

“渎神者？据我所知，世界上似乎已经不存在神祇了？”

而这试探的迈脚步，绝不是指和平的行文化，而是指一场战争，一场行打破不同文明之间的隔阂的全面战争。

“王国的民需要学习以太和这个世界的一切，而奥术学院想研究王国内的未解之谜……”

灭绝生了，这很让我们苦恼……”哲迭声：“毕竟，确定它们的危险程度，分辨它们的作用，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程。”

这算不上威胁，只是无比合理的要求——这个世界还远远没有到族合，亲如一家的地步。

“在那之前，”哲看了废墟：“您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