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星文看了祭坛，没看到之前跟在他后的另一个玩家：“还有一个玩家，他没上线？”

“你确定，只有我们两个人行的对话是有效的？这符合你们的规定吗？”

何书面不改：“显然，在达成一致的情况下，由我单独跟你沟通，并不违反规定。”

何星文不太相信他的解释，他对特调局对他的态度一清二楚，不觉得合作的会改变他们的态度。

系统：“我认为这是他们表达善意的一方式，毕竟你们即将成为‘自己人’了，不是吗？”

“当然，另一分的原因是，这是一试探。” [page]

“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吧。”何星文直奔重：“关于一步合作的细节？”

“我们汇总成了文档，就在你熟悉的地方……”

何星文冒了个问号：“整理成了文档？有多少页？”

“103页，不包括附录。”

现场寂静了几秒。

何星文：不愧是你们，居然真的准备了一份合同？

系统在寂静的几秒内完成了接收文件、阅读文件、得结论的过程：“非常严谨，但没有意义。”

“因为不有约束力而丧失存在的意义，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对合作方产生微弱的心理安。”

何星文咳嗽了一声。

系统中止苛刻的评价。

何星文斟酌着合适的词汇：“合同厚，所以……你们的要求是什么？”

何书：“我想先确认下，王国接下来的打算？”

“扩张、发展。”

“以侵略为目的？”

“以文明为目的。”

何书停顿了几秒：“这是你的想法？还是……”

总有人觉得，在系统和何星文之间，纵着这一切的是系统。

何星文没有一定要说服对方的意思，只是这个想法显然并不正确。

“我的想法。”

何书不擅长，为了能让他完成这次对话，特调局对他行了急特训，所以他克制住了追问的冲动。

“非常和平，很人主义的想法。”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说他蠢，不对，不能说是像，就是在说他蠢。

何书没给何星文太多反应时间，继续：“我们希望，我们能获得单独的‘内测名额’，能获得有限的、在王国内行动的权利，能在王国外探索时获得来自王国的支援……”

这段话有长，在何书还在滔滔不绝的提要求的时候，系统径直对何星文：“他们同意了。”

何星文：“什么？”

何书的话突兀停顿了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何星文上，意识到何星文正在跟系统对话。

“他们愿意帮您建学校。”系统：“剩下都是一些用来试探、讨价还价的狮大开，您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特调局确实一都不了解系统。

他们在摸索、试探着这个无法用科学来定义的存在究竟能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