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的潜质足够让我们更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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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努达真切的遗憾：“虽然我们很希望它能有实质的作用，但目前为止，它唯一的作用是，告知我们违反契约的合作对象的以太波动。”

何星文听他话里的意思，他看了会议厅的方向，并不介意满足对方的好奇心。

其实这有多此一举，毕竟系统所能观测的范围跟人类不同，人类受限于官，获取信息的方式极为低下，而过滤信息的理官又尚于发育阶段，所以人类的知极其有限。

何星文低打量手里的盒，几乎没有重量，盒也没有能被打开的地方，它是实心的。

“它有足够的约束力？”比如说违反合同当场暴毙之类的……

“事实上，我为这一次见面预留了足够多的时间。”

何星文侧看向安努达。 [page]

何星文旁听了一耳朵，找了个位置坐下，冲贺向文朝一旁示意了下。

“那我很乐意带你去旁观一下我们跟浪商人对话的现场。”

安努达慢吞吞的接上下半句话：“

贺向文将详细坐标递给了何星文。

何星文没贸然动作：“这是什么？”

此刻，会议厅里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依旧吵闹不休——准确来说，并不是吵架，他们一句接一句争论的反应太快，形成了好似吵闹的局面。

“如果你不忙的话……”

贺向文保持沉默，安静聆听着谈判双方有来有往的对话，他们的谈判非常直接，几乎没有迂回和试探，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一人一句以一过于效的速度，逐步敲定了整个合同。

何星文打量蓝宝石，蓝宝石在光照下无比剔透，毫无杂质，透着昂贵的气息。

贺向文不动声的将惊讶的情绪压制下去，他朝何星文了，稍稍停顿，提起了一个新的话题：“所以，接下来你们要跟浪商人行易？”

会议厅虚掩着，激烈的对话声哪怕在门外也能清楚听见。

何星文伸手推开门，坐在长桌旁的两个人映他们视线。

他看完合同，确认无误，下宝石，菱形的一分随之变成了红，而另一分仍残留着蓝。

不是觉、视觉还是光知，都无法辨别对方的本来面目，就像是他们本就是人类一般。

方才他们讨论的条约变成了这些文字，浮现在这光中。

作为一拟态生，浪商人的形态会本能的与该区域中占绝大多数的智慧生相似，而在王国，毫无疑问，他们展现来的是人类的形态。

事实上，双方在整个过程中，都非常冷静。

何星文带着对方离开了房间，朝会议厅走去。

浪商人的再度拜访，没有使用机械，在确认获得国王的许可，可以在王国的领地上免疫神陨之地的诅咒之后，浪商人亲自拜访了王国。

换句话说，系统早就知晓了这个坐标，只是为了避免给对方造成不必要的警戒和恐慌，一直等到此刻，才完成了两个世界的资互换的行为。

完成这些步骤之后，他将盒递给何星文。

“一般的契约应该也会用它来签订？”就算浪商人有钱，也不至于遇到一个合作对象就消耗一个这品质的蓝宝石吧？

知晓何星文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故而安努达解释的时候极为详细：“浪商人独有的契约方式，在以太的见证下，留下合约双方的以太波动。”

安努达低声启动了它，以太波动频率随之而变，蓝宝石上映一光，悬浮在空中，密密麻麻的文字随之浮现。

但系统不同，他知世界的方式是世界本给予的反馈，不存在他知受限以至于无法接收信息的可能。

偶尔路过广场的npc没朝它投去视线，他们保持着一贯的冷漠姿态，忙碌着自己的任务。

何星文看了坐标，了，跟对方：“那么，合作愉快。”

“地址？”

人意料的场景。

仅只是一个世界。

一直到达成一致，争论告一段落，安努达从空间中拿小黑盒，蓝的菱形宝石镶嵌在小黑盒正中心，熠熠生辉，像是动的随着以太的波动缓缓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