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我一直站得这么近。”系统没明白何星文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解决问题的办法倒是第一时间现了：“如果您觉得太近了的话，需要我站远吗？”

在他拥有可以被何星文看到的形态时，他就习惯于站在何星文后，沉默的注视何星文。

他回顾了下自己的数据库，确认当时的距离对于何星文来说，应该是一个恰好的安全距离——何星文从未对这个距离表示过任何意见。

不是有，是很多很多的奇怪。

但系统说的好像何星文很在意这一似的，何星文挥手打断了系统寻找合适距离的行为：“没有，我就是觉得有奇怪。”

系统的话没得到何星文的反馈，系统习以为常，他跟何星文之间，占据主导权的，始终是何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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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战争中赢回胜利？在鲜血和死亡中证明自己？

至于本该控制半个无尽之森，为他们减轻压力的中立派德鲁伊……

在短兵相接的第一时间，极端派德鲁伊就占据了上风，地形对他们太过有利，没有任何一个族敢拍着脯说自己能在无尽之森打败德鲁伊。

光影扭，开始寻找合适的距离。

以往对话里的奇怪之一并涌上心，让何星文的注意力彻底从nc的死亡中转移到了系统上。

系统默认何星文结束了对话，他朝后退了一步，站在他习惯的位置——何星文后，注视着何星文。

一直站的这么近……

在无数次何星文跟其他人对话的时候，系统就站在这里，等着何星文需要他的时候，再朝前迈那一步。

当然，他们尽可能的组成了防御，也尽可能的降低了对方带来的压力，但他们依旧低估了无尽之森威名赫赫的原因。

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在此刻，何星文觉得有些别扭，就像是突然意识到系统方才靠得太近了一般，他现在觉得哪哪都很不对劲。

对方拥有是否采纳他的建议的权利，也同样拥有在任何时候结束对话的权利。

一定有什么被我疏忽了。

两军正面对战，谁也没有退后，刀锋与植相撞，有人倒下，有植重新生长，死亡与生机缠绕，勾勒步步升级的正面战场。

他们输的可比想象中的快多了，几乎是在极端派德鲁伊刚开始认真的时候，林肯他们就失去了对大分植的控制，被诺曼金他们压制的毫无反手之力。

至于锦上添……别想了

军队面对的不是几千人的德鲁伊，而是整个无尽之森。

何星文左思右想，还是没找到那细微的线，最后愤怒的挠，将问题抛给了系统：“你刚才……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自然赋予了德鲁伊大的力量，让他们在跟十万人的短兵相接时，仍然占据上风。

拥有数万年历史的树木震撼着大地，将一切拦在它们面前的渺小存在碾碎，疯狂袭来的藤蔓像是无不摧，无不在，抓住所有防御上的漏收割着生命，而飞舞的叶，动的绿草，几乎足以让nc疲力尽，稍有疏漏就是万劫不复。

系统有些茫然：“有吗？”

他觉得系统哪哪都很奇怪，偏又找不到奇怪的原因，以至于似乎连熟悉的世界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而nc所有的准备在德鲁伊的力量前，似乎都毫无作用。

那古怪的觉愈发奇怪了。

生活在安逸时代的何星文选择前者，而从未拥有过真正安逸的异世界人民，选择后者。

这是他们想要的吗？拥有自然死亡的机会，拥有平凡无奇的人生，在无人在意的时光中垂垂老矣？

远方，战争的硝烟仍在继续。

没错，只有片刻。

这些念飘过脑海，何星文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方才那个话题上，人类容易生，但人类也更容易转移注意力。

规则是智能生诞生的基础，他们习惯于遵守规则。

此刻能维持着自保的能力，没让nc人手去保护他们已经算没拖后了。

这或许会让智慧生生什么想法，但不会让智能生动摇。

德鲁伊的人数于劣势，但无尽之森的地形足以弥补这个缺陷，让他们凭借极少的人数跟十万大军对抗……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