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王不跟旁人争论这没有回答必要的话题，他岔开话题：“观察团在群山之巅的异变生附近发现了不同的零件，我看过这些零件的构造。”

何星文伸手托腮，意义不明的发问：“怎么样？”

“糙，低效，浪费。”在毫不意外的批评后，是乎意料的肯定：“人意料。”

“事实上，我一直认为矮人很适合联，”李·王：“他们是最初的发明家，虽然缺乏相关的理论和研究，但丰富的经验和对锻造的了解，赋予了他们人意料的创造力。”

“对以太讯号加以分析，我们的理念有过短暂的重叠。”

这句话从李·王嘴里说，几乎称得上无与比的赞。

何星文有些惊讶：“以太矩阵？”

李·王似乎也对他对此的看法产生了些兴趣：“你觉得以太矩阵怎么样？”

何星文的回答斩钉截铁：“天才才能创造的奇迹。”

这是他发自肺腑的慨，人类能凭借天赋走到李·王这个程度，值得所有夸张的赞。

理智的声音里终于有了几分漫长岁月的痕迹：“说别的，这些话我听得太多了。”

何星文稍稍沉默了两秒，他曾跟系统闲聊过这个话题，他对系统的回答印象刻。

他沉默的有些久。

“听起来，你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评价。”李·王：“为什么不分享一下？”

何星文挑挑拣拣，说了些可以说的：“你快走到以太研究的尽了。”

“以太研究的尽……”李·王：“研究是无止境的。”

“在人类没有看到尽的时候，它确实是无止境的。”何星文：“但既然创造了以太的父神都能陨落，那它自然也有尽。”

李·王：“听起来你知尽的风景？”

何星文不知，但系统知。

以太的尽是什么？

何星文重复系统曾经的回答：“为什么不能是科学呢？”

这场对话突兀的陷了沉默。

直到对方重新开：“我的科学，建立在以太的基础上，没有了以太，也就没有了这一切。”

李·王的所有发明、所有理论都建立在以太基础上，驱动那些发明的是以太，所有理论的基础都是以太的存在。 [page]

理所当然，因为他活在以太无不在的世界中。

“只是随一说，”何星文将跑远的话题扯了回来：“还是说说以太讯号吧，矮人对它的使用和理解比不上你，所以他们只是忠实的将信息还原成了初级的可以解读的形态。”

李·王有些心不在焉：“我在看到那几个零件的时候就知了，观测世界？”

对方能从几个零件还原矮人的目的，真是一都不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