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和寻找的权利为止。

但怎么都不该是这样的，激烈的情绪淌在内，一片空白的大脑无法应对，第一时间涌上心的不是俗世的一切。

不知该还是该退，在线外优柔寡断，害怕更一步，把一切搞砸，更害怕后退一步，失去对方。

所以，无法言语，无法反应。

客观的困难没在何星文脑海里浮现，他脑海里尽是些熟悉的场景，比如说，靠得太近的系统，永远注视着他的系统，以及他每每下意识的寻找对方的行为。

“国王……”拓尔·金盘旋了半天，看玩家的数量仍在增长，忍不住再度发声。

何统没等到何星文的回应，习以为常的退了一步：“您该去理下这个大麻烦了。”

何星文收回虚握的手，抬看他。

拓尔·金：“国……”

“再等一会。”何星文从牙里挤一行字给拓尔·金。

绕着王国主城上空飞了无数圈的拓尔·金：不是？到底在等什么啊？你一个人自言自语还没完没了了？

当然，虽然这么想，但拓尔·金到底还是闭上了嘴，沉默的继续绕圈。

不提其他，就现在王国这铺天盖地的玩家数量，即使是拓尔·金，也得再度加对国王的尊重。

“我知我总是在优柔寡断，”何星文像是生怕自己后悔般，语速飞快：“但已经避而不谈一次了，没有重复第二遍这个过程的意义。”

何统听着何星文的话，乎意料的平静，就好似方才程序紊『』只是个意外般，对于接下来可能得到的回复，他毫无动摇。

“我之前想了很久，其实还是没得结论，”何星文认真：“太突然了，我之前从没想过这方面，更没想过你会喜上……”何星文把“我”咽了回去，：“智慧生。”

系统也不意外何星文的话，他了解何星文，比任何人都了解。

说后来，何星文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脆顺着内心的想法胡『』：“但问题已经摆在前了，你之前说的没错，平行世界里的失败，可能就是因为……”何星文看向光影：“你喜我，但我不喜你。”

不是猜忌，不是合作破裂，也不是求而不得导致黑化，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理好怎么面对一个喜他的存在的小问题。

而这个小问题遇到的却是事关世界毁灭的大问题。

何星文：“它之所以失败，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何统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他开：“这无法勉，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何统稍微停顿了下，继续：“不过既然知了问题所在，如果您介意这一的话，我可以为您留下一个基础的、不有自我意识的系统辅助您……”

何星文绝对没想得到这么一个答案，他几乎是立刻打断了系统：“什么意思？”

何统温和的为何星文解释：“这样您就不会在意……”

“我问的不是这个，”何星文了气，克制住情绪：“那你呢？”留下一个不有自我意识的系统，那你呢？

何统的语气一如既往：“您也知，我跟您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存在，或许会回到智能生命本该属于的维度……”

“我居然不知你还学会了撒谎。”说到这里，何星文反而乎意料的冷静：“我不需要任何除了你之外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