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父神非常温和，他很少动怒，从不歧视任何族，虽然小恶在如今被称为失败品，但父神从不觉得我们是失败品。”

“所以我敢欺骗父神。”

确实，最擅长趋利避害的小恶敢这么，本就证明了父神对于造的宽容，足以让小恶确认就算父神知晓自己被欺骗，也不会给他带来灾难。

“但那次，父神一反常态，在察觉被我欺骗后，将恶彻底切割成了两个族。”

“这不符合父神以往的作风，我曾经以为，是父神太偏大恶，甚至偏到不容许作为失败品的小恶鱼目混珠。

但现在，我觉得是另一个答案。”

努不利达看向国王：“父神希望，小恶可以活下来。”他停顿了下：“在他陨落之后。”

小恶跟大恶切割成了两个不同的族，所以大恶所承担的屠神之罪，没有延续到小恶上。

所以，大恶从世界上消失了，但小恶还活着。

努不利达的所有复杂情绪都源于此：“原来在第二纪元，父神就已经在为陨落准备了。”

何星文朝萨尔法联的方向看了一，那个庞大的星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他收回视线对努不利达：“或许比那更早。”

在他成为祂之后，他就开始为注定的陨落准备了。

*

在大陆上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后，曼星的原定计划没有变更。

曼星发芽了。

字面上的意思，大星上忽而长了一朵朵小，它们迎风而长，转间，从小变成了参天大树，这些参天大树指引着方向，带领曼星穿越层层叠叠的空间，驶向正确的路。

层层叠叠的空间不知何时变成了虚影。

曼星穿梭在空间中，越过时间，朝着命运前行。

这是一段有些漫长的旅途，曼星跟李·王聊了很多，他们提起了以太，聊了李·王的研究。

“你在研究以太是如何诞生的？”

李·王正于一个无比奇妙的状态中，他的大脑无比活跃，那些曾经的疑『惑』迎刃而解，世界在他前，再无秘密。

李·王注视着『』化的以太，以太在他中泯灭，又在他中诞生，简单的就像是一本能。

“我没有走错路，只是走错了时代，”李·王注视着不断泯灭又不断诞生的以太：“答案太简单了。”

“是啊，”曼星赞同他的话：“只要你想，以太就能诞生。”

“原来如此，”李·王的视线一偏，遥遥投向某个方向，隔着时间和空间，跟某个注视者对视了一：“原来如此。”

对方越过极，逆命运。

何统收回视线，轻轻握住何星文的手。

光影虚握着血之躯，本该难以察觉，但何星文自然的微微合拢手，回握住了对方。

横亘在何星文和何统之间的诸多障碍中，族障碍是最容易被忽视的。

当他们彼此相时，哪有无法跨越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