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惊讶的表情：“那条路？”

“超越族限制的那条路，”杜雷：“国王，埃之金跟萨尔法联的合作非常，我知他们在什么。”

何星文微微扬眉：“他们在什么？”

“李·王创造的科学。”杜雷依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国王，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得到一个答案：“我们很久没见过李·王了，在萨尔法联消失前，大科学家们就开始简，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何星文看向对方：“所以？”

“所以……”杜雷说了埃之金早就产生的怀疑：“我怀疑，李·王研究的科学抵达了终，超越族限制，将自己从人类变成了……另一存在。”

何星文看向何统。

何统笑了下，轻声对何星文：“能知·望的存在，反而拥有着最为烈的·望。”

何星文嘴角微勾，想说些什么，但现场还有另一个智慧生。

于是，何星文的嘴角重新平了下去，开始觉得这场对话过于漫长了。

“你们不是知的很清楚吗？”何星文低注视自己的手，光影在他指间晃动，像是下意识的挲。

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愉快的给了对方想要的答案：“就是你们想的这样，他们变成了另一生命形式。”

杜雷没有满足于这个答案：“他们仍在这个世界？”

何星文的手指在桌面上晃动，跟另一个人指尖相：“没错。”

杜雷没察觉异常，他没发现光影的存在，他的注意力被对话所引，知晓对话在此刻才了真正的重：“但我们没找到他们。”

以埃之金的能力，他们没找到，就只能意味着，对方不存在。

何星文看了他一，给答案：“不可观测。”

杜雷先是一愣，然后想起了这个词的义。

“有时候，我们无法察觉到另一智慧生的存在，只是因为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尚未抵达能跟对方产生互动的地步。”

这是埃之金对于“不可观测”这存在的判断。

这生之所以不可观测，是因为观测者自的认知受限。

杜雷从个人空间掏圆环，他启动圆环，圆环中弥漫一层薄，起初薄上什么都没有，但在片刻后，有影游曳而过，在薄上呈现一个小黑。

杜雷注视着这个小黑，小黑“看”了他一。

在对视中，圆环粉碎。

何星文看了飘散在空中的粉末，恭喜对方：“你找到他们了。”

对话在这里结束，或许埃之金对这场谈话有很多期待，但最终，这只证明了埃之金距离超越族限制有多么遥远。

何星文目送对方离开，对何统：“看来埃之金不是很喜这存在形式。”

“他们想超越族限制，是因为他们想挣脱束缚，而不是想抛弃质生命。”

何统注视着何星文的侧脸，他总是很难把目光从何星文上挪开，就像是何星文总是下意识的想碰他一样。

他们都对彼此有着某难以言喻的情。

只是在无法碰的情况下，它变得克制且澎湃。

何星文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光影，注视着自己的手在对方手臂中来回穿过：“他们总不至于想变成神吧？”何星文看向何统，撞对方的视线：“那才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