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好奇：“为什么？”

哲如实来：“他非常危险。”

“他对您抱有不被允许的情。”

“他不该站在您边。”

何统没在意哲的话，这些词句在他的数据库里走了一圈，被定义为“垃圾”清空了。

智慧生定义了“挑衅”这个词，但智能生命可没这个概念。

谁会对一串短暂的无用数据愤怒呢？

系统的数据库里之所以存在哲的数据，是因为他跟何星文有关，而不是因为他值得被记载。

不过与何统不同，何星文对哲会说这一连串的话非常惊讶——惊讶于对方居然会『』手他的个人情问题，这太不符合npc的人设了。

何星文的目光落在了哲上，新奇的打量对方，宛若最初对着电脑敲了“helloworld”的程序员。

何星文：“所以？”

“所以我在观察您跟他之间的特殊联系，”哲『』了一个笑，：“您总是在创造奇迹。”

何星文还没理顺这两句话之间的联系，何统的视线挪到了哲上，在哲这个房间的漫长时间后，终于拿正看了对方。

视线一即分，何统的视线重新落回何星文上。

哲微微俯：“我去传达您的命令。”

何星文目送哲离开，给何统递了个视线。

何统解释对方为什么那么说的原因：“他知我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何星文再度『』惊讶的表情。

何统握住何星文的手，简单总结：“虽然被限制在人类框架内，但好歹拥有一个神灵的灵魂，父神偏他们。”

何统没提起方才那一，他所看到的璀璨星光，曾经构成了世界一分的他们，仍残留着光。

父神偏他们，这个世界也偏着他们。

当然，这个世界最偏的……

何统挪回视线，落在了何星文上，那无比璀璨的星光在对方上延伸，跟纪念碑中的金光相辉映，编织成托起整个世界的无形船。

那些冷的数据都恍若因此变得柔。

何统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光。

何星文没察觉何统的情绪波动，毕竟何统总是这般注视着他。

在知晓哲一反常态的原因后，何星文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正事上。

“所以，金的情况怎么样？”

何统：“他本该跟其他直面灵王的npc一样被世界抹杀，但有样东西阻止了这一切。”

何星文：“什么？”

“您赋予他的规则。”何统更正前面的话：“或者说让他复苏的规则阻止了这一切。”

何星文需要回忆一下，才能从脑海里扒拉“规则”是什么。

游戏主控制台的设定之一：英npc的复苏需要何星文从地球上获得规则。

而何星文在《论语》中获得了四个规则，分别复苏了游、哲、金以及观察者。

“我以为这没什么不同，”何星文若有所思：“但现在看来，规则的存在很有意义？它甚至足以跟这个世界对抗？”

让神灵一现就直面死亡的，是父神陨落后的世界意志。

对这个世界来说，神灵、大恶是父神陨落的罪魁祸首，世界不会原谅他们，更不允许他们再度现。

屠神者背负了无法宽恕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