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肯提：“这玩意不是一向用来形容我们的吗？”

努不利达被对方这一连串话激怒了：“你们他妈是傻吗？他说让你们杀了他，你们就真听他的？就真这么了？”

何星文隐约听见肯提似乎无声的说了句脏话，然后徒手开了个黑消失在他面前。

这个世界，在阻止他伤害大恶。

在何星文尚不知晓金的最终结局之前，在场所有人都知晓了对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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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父神偏的造，而小恶是从父神制造大恶的残渣中诞生的劣质品，天差地别，不过如此。

“那也就算了，毕竟都了，”努不利达的话从牙里挤：“那现在呢？你以为世界现在这样跟你无关是吧？你以为你就对不起父神是吧？你以为……”

何星文未曾见过努不利达如此冷的表情，更未见过他如此嘲讽的语气。

“怎么能用一面之词来为一个族定『』的呢？”金靠着床，似乎有些眩，但从他的状况来看，他现在应该健康的能原地三周。

金的脾气好得让人叹为观止，他不仅没有被激怒，甚至还能带着歉意：“现在看来，那些对小恶的评价确实太过不公允了。”

他们注视着整个世界，即使情再怎么充沛，也无法对整个世界中无数遭遇不幸的智慧生抒发。

他『』笑容，于是探照灯的光又亮了起来，地面上的小也再一次绽放了，现场瞬间光明媚，意盎然，生机。

他收回了手，注视着金就像注视着一个毫无意义的垃圾：“很好，那你去死吧。”

努不利达伸的手缓慢握，垂在自己侧。

怎么突然跑了？何星文盯着缓缓消失的黑有些不解，又听见金的声音仍在继续。

“我们杀了祂。”他垂下重复这句话：“我们杀了祂，这就是我们无法被宽恕的罪。”

“你们死了算什么？你们能比的上父神一手指吗？”努不利达伸手，想什么，活跃的以太在阻止他，连骤然急促的风声都在阻止他。

努不利达的手悬在他脖颈旁，青从手上迸，像是在克制，又像是下一秒就会失控。

但最终，努不利达什么都没。

“这个世界是因为我们才存在的吗？”努不利达快步上前，站在金面前，盯着对方：“它是因为他才存在的！”

何星文看了何统。

室内重新剩下了何星文跟金。

只不过一开始毫无察觉的何星文，通过对话充分了解了情况的不对劲。

努不利达没有主动打招呼的意思，金先开了：“辛苦了。”

金『』了几分歉意：“对不起啊。”

指望智能生命拥有过于充沛的情非常不现实。

他伸手握住努不利达的手，像是握住一柄利刃，停留在自己脖颈旁。

金朝他『』一个温柔的笑，毫无锋芒：“没办法，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悲剧和喜剧，对于何统来说，都没有意义。

他无比真挚的：“努不利达，如果说我们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的话，那就是跟你们成为了‘兄弟’。”

努不利达翻了个白：“知我们有多辛苦就好。”努不利达失去了笑模样：“现在弥补我们也还的来的及。”

因为这两者在某程

“你们到了我们没到的事情，”金：“我想这应该很难。”

“这就是生命的力量。”金垂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向死而生，绝境里也能绽放希望。”

何星文从未见过这样的努不利达，卸下覆盖在脸上的面，尖锐到锋芒毕『』。

他『』了一个笑容：“父神说，祂……”他咽下了某个词：“之后，这个世界的生灵会遭遇离别和死亡，但他们会过来的。”

“大恶就是完的，小恶就是糟糕的……”金摇：“这个形容反过来才对。”

努不利达一边一边：“瞧瞧，这就是大恶，我怎么不知父神创造你们的时候，还把弱、无耻、愚蠢送给了你们？”

肯提没心情跟努不利达一唱一和，过于久远的存在重新现在他面前，他的情绪前所未有的低落了下去。

努不利达转就走，后掀起凌厉风声，外的力量生生踩碎了脚下的地面。

“你们让祂的世界……”金结微动，克制了下情绪，温和的继续：“不至于走向毁灭。”

在何统的数据库中，早已看到了金的最终结局，他对此没有任何，唯一的情绪波动，源于何星文投来的视线。

努不利达了气，伸手帮金抚平衣领的皱褶，突兀的平静了下来：“弱者才只会选择逃避。”

何统朝他『』了一个……怎么说呢？大概算是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