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娘赶再生个儿，还说如果她不生，就给张勇纳妾，所以格外排斥官府登门……”肖明成话锋一转，“但当日张老一直都跟儿在一起，张老太太也没离开过王娘的视线，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的，而且张勇本人对妞妞是真心疼，老两还不至于冒着与儿决裂的风险买卖孙女。”

说白了，如果那老两真有这份魄力，何必等到今天？

查案过程中不应该掺杂太多个人情绪，但度蓝桦听了这话还是禁不住冷笑一声，“穷成那样儿还持不懈的想纳妾，真是令人动。”

肖明成：“……”

说归说，你瞪我什么？

度蓝桦继续：“村民们表示案发前后没见过陌生人，也没有听见什么可疑的动静，不过邻居杏说曾隐约听到外面有男人的嗓音。”

可惜张勇一家本不知保护现场，外被人踩了无数遍，即便罪犯曾留下线索，也早已被破坏了。

“男人？”肖明成夹面的筷停在半空中，升腾起来的气氤氲了半张脸，“村里的人？”

“不能确定，”度蓝桦摇了摇，“正常情况下男人们白天都在地里活，可以让人打听下，看有没有谁中途离开过。”

肖明成把面条又回面汤泡了泡，还很有仪式的挑上去几颗芫荽，一边细嚼慢咽，脑海中已经刷拉拉列来整个双溪村的男人名单。

他几乎过目不忘。

度蓝桦一气扒了好几面，觉得胃里慢慢充盈起来，这才舒服地了气，“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同村，或者说熟人作案。”

肖明成有些惊讶，因为这也是他的想法。

他的心思都明明白白摆在脸上，因为嘴里吃着面条，一边的腮帮微微鼓起，度蓝桦忽然觉得有可，不自觉笑了下，“咱们之前村的时候，虽然有张勇夫妇带路，而且几乎没有任何动静，但还是有几条狗叫了，反而后面村长他们过来时，沿途没有一条狗叫唤。”

如果这话是从公门中人说来，肖明成半都不会觉得诧异，可现在？

他再次意识到，其实他跟这位度小彼此之间完全不了解，可谓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暂时下思绪，顺势接：“富人养狗解闷，乡下养狗看门，双溪村一共就那么大，狗很容易就分辨往来频繁的村民。”

妞妞失踪那天中午，张家的狗没有叫，说明带走她的不仅是同村的人，而且往来十分密切！

这么一来，嫌疑人的范围就很小了。

度蓝桦唏哩呼噜吃完面，问：“你明天有什么打算？”

肖明成瞅了她一，犹豫了下才说：“筛选与张家往来密切的可疑村民，并派人细细搜查双溪村的后山，以及村中各破房旧屋和井。”

一个五岁的小姑娘丢了这么久还没有消息，他必须好找尸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