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把孙青山叫过来问：“你有没有发现，这家的茅坑似乎特别臭？”

孙青山：“……”

呃，夫人的好还特别的。

四十多年的人生经历突然不够使的，他沉默片刻才斟酌着言辞：“这个，毕竟是茅房……”

您的要求是不是有过了？

但度蓝桦却兴奋起来，一双猫都放了光，非常肯定地说：“之前我曾经被其他茅房熏到过，但这里的味真的很不一样！”

她很痛苦地纠结片刻，这才斩钉截铁：“臭的可怕！”

孙青山突然有不好的预，“该不会”

“没错！”度蓝桦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人发动起来，清理茅房吧！”

孙青山：“……”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双溪村上空都浮动着度惊人的可怕味，好几个衙役吐得胆都来了，可还是要着心双重压力继续挖……

黄兵是去年刚走后门来的，本想着吃公家饭过好日，谁承想好日没过几天就被发来这活，直接就哭了。

我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孙青山用力了他的肩膀，意味长：“你小还欠练啊。去，把挖来的东西冲净。”

黄兵哭的更厉害了。

事实证明，过程虽然惨烈了，但度蓝桦的推测并没有错：

他们挖了长满蛆虫，已经面目全非的小小尸骨。

闻讯赶来的王娘一看到那熟悉的红襦裙，直接一声不吭的厥了过去。

在铁证面前，杏承认了罪行，言辞颠倒却很平静地讲述了经过。

“那天我门洗衣裳，见妞妞一个人在外面玩，我就招手，她冲我笑，蹦蹦就过来了……我疼了她，她要哭时我忽然害怕了，我怕再挨打，就把她掐**。”

是妞妞主动离开，所以张勇家的狗没有叫。

“宝儿也是这样。家里什么脏活累活都归我，清理茅房也是，我就直接埋掉，反正都臭，等清理时神不知鬼不觉挑去。上回我担惊受怕了老一阵却没查来，觉得这次肯定也没事，你们过来，我就胡编了句，只要你们去查男人，应该就找不到我了吧？”

“我跟张继业成亲当晚就挨了打，他们一家人都着我生儿，可我生了个女儿……没月，他就把我打得下不来炕。”

“凭什么大家都是当娘的，她就能生儿？我没有的，她也不能有！”

“可是我想不通，王娘也生了个女儿啊，她男人怎么就那么疼？我每次挨打时，都能听见他们在隔说说笑笑……她也是生了个丫片啊，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命就这么不好？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