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成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轻轻扯了扯嘴角，意外地有了兴趣，“那么你呢，你求的是什么？”

“如果这期间你有了喜的女人，大可以娶门，不过恐怕暂时只能妾……至于你的儿，我会公平公正的对待，哪怕不到真正的视如己，也绝不会苛待。”

肖明成冷笑声，冠玉般的脸上堆满讥诮，“本官保你名声、给你地位，那么本官又能得到什么？本官固然可以承认你在破案一颇有天分，但也不是不可代替。”

“警”度蓝桦骤然停住。

度蓝桦啧了声，一双猫似笑非笑，“你的损失真的像你表现来的那么大吗？”

空气仿佛有瞬间的凝滞。

再后来，那老实人受欺负时，又变得残暴起来……

她知肖明成是个很聪明的人，知自己毫不掩饰地展现实力必然引起对方的猜测，但唯独没想到他的胆这么大，接受力如此，竟毫无过渡就问。

他对度小的了解确实不够，人经过生死考验后也的确会变，但傻却不可能凭空成为人……

度小既不想给一个年龄能当她祖父的人小老婆，也不想重复母亲的老路，当守活寡的商人太太，就在这个时候，她遇见了肖明成，年轻、英俊、有才华，于是飞蛾扑火一样沉沦了。

度蓝桦竖起三手指，“把唯一的嫡女送给功成名就的大官小妾，但他终究有慈父心，又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说卖女儿；第二是商之间联合，但这样并不能实现阶级跨越，再有钱也还是不能与官斗的百姓；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第三，榜下捉婿，但没娶妻的新科士实在太少了，风险也很大，因为即便考中士，谁也不能保证他一定擅长官……”

之以鼻。

他已经熬过了翰林院考验期，将地方实权官员的权力在手中，偏还年轻的可怕，日后必然前途无量。

几年前他曾听过一件怪事，某地一个老实人情弱，总是受人欺负，可某日却突然暴起，像变了个人似的冷酷残暴，将对手一一打退。但诡异的是，事后老实人对这段记忆毫无印象。

“你需要助力，却还想纯臣，但你的上司和政敌都不会同意，不幸的是你的夫人去世了，他们不得往你后宅人，迫你站队。”度蓝桦歪一笑，“你需要一位以为你天的夫人，而度老板需要年轻有为的女婿……你们都想赌，一拍即合。”

“自由，”她缓缓伸一手指，然后又是一，“尊严。”

以前肖明成只觉得是怪谈，可现在看来，或许真有其事也说不定。

“肖明成，你也选中了我们，不是吗？”度蓝桦不太喜他的清和装无辜，决定将这张假面彻底撕下来扯碎。 [page]

或许是她的灵魂和这合的更好了，过去几天度蓝桦陆续得到许多原度小生前的记忆碎片，发现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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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并不在乎度蓝桦究竟是借尸还魂还是另一个老实人，因为彼此间本就毫无情分，自然谈不上震惊或是惋惜。但如果非要在度小和度蓝桦之间选一个，肖明成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度蓝桦的声音跟外面的雨滴一样又清又脆，字字尖锐，扎得肖明成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个曾被他忽视的女人。他打量了度蓝桦好久，忽然问：“你以前是什么的？”

肖明成黑长的睫抖了下，冷冷：“所以你们选中了我。”

“我爹确实有自己的小算盘，他梦都想当第一的豪商贾，而联姻无疑是最快也最稳定的方式。算来他有三选择。”

度老板真的不住女儿吗？只怕是顺推舟吧。

度蓝桦盯着他看了会儿，肖明成坦然地任她看。

那边度蓝桦又：“官员和离牵扯很复杂，不如我们暂时就当战略合作伙伴，你给我相应的份和便捷，我协助你破案，并在外履行官太太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