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找线索，她就走到几乎趴在尸上的雁白鸣边，“能看大约死了几天吗？”

尸被长期浸泡之后会产生一系列变化，很容易扰死亡时间的判断。好在现在天气凉了，不然他们面临的很可能是人观。

雁白明也不抬的说：“三天左右，还要抬回衙门切开看看，不过前后差不了一天。”

日常生活中的雁白鸣活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弱智，可一旦摆起尸来，他的神情就迅速变得专注而认真，动作准又麻利，简直像个神分裂后的科学家。

与自己推测的死亡时间相符合，度蓝桦，也蹲下去看起来。

尸在里泡了好几天，很臭，但她已经习惯了，眉都不皱一下。

死者的五官已经被泡得失真了，暂时不好断定长相和年纪，外面穿着蓝衣灰，经过浸泡的布料暂时看不新旧，但材质很普通，应该就是本地产的土布。

度蓝桦正在笔记本上记录，就见雁白鸣大略检查完、颈以及腔等容易被袭击的位，没有发现明显外伤，最后掰开尸的嘴看了看，突然又趴上去闻了闻，皱着脸嘟囔：“奇怪，像自己淹死的。”

从背面看上去，好像雁白鸣跟尸亲过一样，正注意着这边情况的李孟德呕一声，提醒自己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离雁白鸣远一。

度蓝桦一怔，自杀？不过上又觉得不可能。

谁自杀前还会专门给家人买那么多礼呢？而且自杀的方法千千万，上吊撞墙怎么不成？何必非要跋山涉跑到这荒无人烟的湖塘来？

“可能不是自杀！”雁白鸣快，显然发现了某支持他猜测的证据。

他把尸朝下的手翻过来，就见两只手臂，乃至手腕以及稍稍往上的地方翻卷，分布着很多组平行的细长伤。伤长期被浸泡，更显狰狞，许多地方都已经**化脓，但依稀可以分辨内外浅，很像是有人从对面狠抓过来的。

“伤看不任何曾经愈合的痕迹，应该是死前不久造成的。”度蓝桦立刻：“他生前曾与人搏斗过，而且应该还是个女人。”

用手指甲抓伤人这攻击方式还是比较有代表的。

“啊，的确是个女人，还是个家境不错，很的女人！”雁白鸣突然从其中一伤中一片指甲，同时带一溅的脓血。那片指甲圆致，正面还残存着明显的红染料。

之心人皆有之，女人之中染指甲的比比皆是，但染料却大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