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想象他脸上的震惊和疑惑，于是主动答：“你猜。”

正要问是什么的肖明成：“……”

我还不问了呢！

“来了！”韩东忽然指着善堂大门。

众人忙屏息凝神看去，果然见一前一后鬼鬼祟祟来两拨人，上扛着四个不住扭动的麻袋。

是活人！

度蓝桦低低骂了句。

那两拨人也颇为警惕，门后先四下打量，确认无人经过才飞快地沿着来时的路退去。如果没有意外，约莫一刻钟后他们就能遇上守株待兔的孙青山等人。

没过多久，孙青山和李孟德就先后来回话，说人都顺利扣住，还解救了四个小姑娘，也问落脚。众衙役正兵分两路，一队将人押送至衙门，另一队则前往他们住的地方，去捉拿接应的队友。

“小姑娘们都受了些惊吓，但也没吃什么苦，估计过几天就好了。”孙青山，“只是有一个脑好像不大好，我们救了她，她反而不兴，还要咬人呢。”

度蓝桦：“辛苦你们了，小孩嘛，吓坏了，一时敌我不分也是有的。”

肖明成松了气，“得不错。”

话音未落，就见闭的善堂大门再一次吱呀一声开了条，一颗脑袋从里探来，左右摇摆着观察片刻，又将挤了来，怀中还抱着个小包袱。

是周奎！

众人神顿时为之一振，肖明成一抬手，“他一定是去杜典史家，跟上！”

周奎果然朝杜典史家疾行而去，众人都知胜利在望，熬夜的疲惫都不翼而飞，脚步也轻快了。

照计划，他们会在周奎把赃款给杜典史时闯，拿个人赃并获，然后大功告成，但度蓝桦走着走着就觉得哪里有漏。

“等等！”她一把拉住肖明成，“我觉得拿现行并非上上策。”

见肖明成停下，众人也跟着停下，可睛都忍不住去看越走越远的周奎，心中急切可见一斑。

肖明成知度蓝桦不是在关键时候胡闹的人，当即耐住问：“为什么？”

度蓝桦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意识到问题关键所在，“抓现行乍一看不错，能直接证明周奎与杜典史有金钱易，但那又怎么样呢？”

肖明成沉默不语，孙青山等人却耐不住了，面面相觑后疑惑：“夫人，这捉捉双，拿贼拿赃，那买家已经供周奎，如今周奎又将银给杜典史，这不都明摆着的吗？肯定是一条贼船上的人呐！”

度蓝桦用力了个呼，冰凉的空气腹，让她的脑愈加清醒，也真正意识到遇见了一个怎样难缠的对手。

“那又如何？”她反问，“办案讲究的是人证证，铁证如山，但凡有一疏漏都有可能前功尽弃，杜典史在衙门多年，他难不知这个理么？”

孙青山他们已经快被绕了，肖明成却隐约意识到什么，不过时间并不容许他慢慢思考，“你继续说。”

度蓝桦示意众人继续跟踪，边走边说：“即便我们抓了他们两个人现场银钱易，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杜典史收的是买卖人的赃款啊！万一他们一咬定是借钱，又或是周奎意图行贿，那我们就很被动。”

众人一愣，恍然大悟，确实啊。

已经大略知前因后果的孙青山低低骂了一句，“他娘的，那老贼当真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