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所以，他确实被人绊住了脚，因此没能及时下山！”度蓝桦突然兴起来，“你们看，哪儿来的什么鬼啊，我就说是人的吧！”

还没从上个问题回过神来的李孟德：“……啊？啊，啊这个汪家的家说，汪河夫妻门前并无异样，只是汪河本人行事肆无忌惮，树敌颇多，一时半刻还真说不完。”

“啊，确实，”方丈忙起相送，“夫人这就要走吗？”

“这已经很好了，”度蓝桦定，“我从方丈那儿拿到了当日香客的名单，孙捕，回去之后你带人照名单挨家挨问一问，虽然那和尚没看见，或许有其他人看见听见了什么也说不定，另外尽快让兽医到位，韩东去督促下，明天夜之前我就要匹的验尸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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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

所以总结起来一句话：明天我们要摸黑起床是吗？

恕老衲拙，还真没看您哪儿不好意思来着。

李孟德今天从汪家过来本想邀功的，没成想功劳没有，反被训斥，还扣了藐视朝廷律法的大罪名！这，这哪儿说理去？

白云寺的客房没有男女之分，就是谁来了谁住，倒是方便度蓝桦他们了。

“还有，汪河铺里颇有几个通药的老师傅，有几秘药就连潘掌柜都十分红，奈何秘方和置手法缺一不可……曾有病人家属想赊账买那秘药，但汪河决不肯，更当众辱骂，后来病人病死，家属曾当众扬言要让汪河偿命……”

等回来之后，他很有必要就某些问题同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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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凶手敢挑在大正月里给她找不痛快，那么希望对方能承担得起挑衅的后果。

他是不信什么鬼神的，唯独担心凶手仍在附近徘徊。那白云寺固然不是黑店，但若打草惊蛇，令那暗的凶□□急墙……

李孟德不敢再有其他心思，老老实实地说：“若论明面上号不对付的，自然是当初风寒盛行时与他合伙抬价，却中途放弃的潘掌柜。两人是对了名的火不容，偏平县山就这么大，只要遇上就没有不吵的。这些年但凡谁家铺面里推了什么新药，您就看着吧，要不了多久，保准对方铺里也有了。”

他才要哀求分辨，却听肖明成话锋一转，“明日卯时过半你就带人去白云寺接夫人回来。”

“说不完慢慢说。”肖明成平静。

作为平山县的业内领羊，白云寺每年都会从官府得到朝廷拨款，但究竟能落到手里多少，还要看上位者的心情，所以显然这位大师也很愿意替肖知县的夫人排忧解难。

去往客房的路上，孙青山低声：“白云寺的草料没什么问题，但我们问到一线索！当日有个清扫厩的和尚曾无意中听见本该走了的汪河好像在后跟人说话。”

“今日你去了汪家，有什么结果？”

方丈：“……自然可以。”

方丈很是失望地啊了声，还要再说什么，外就说孙青山他们到了，度蓝桦当即从座位上弹起来，“天已晚，我还是不打扰方丈了。” [page]

“这个，说来有不好意思，”度蓝桦腼腆一笑，“其实我们此番前来，还想顺便借个宿。”

另一边的白云寺。

“卯，卯时过半？”李孟德愕然，“那会儿天还不亮……”

那，那卑职藐视朝廷的罪名到底还算不算数啊？

“我吃！”度蓝桦觉得这话特别耳熟，立即铿锵有力，“一天不吃就要发疯的。”

大不了灯油他可以给算便宜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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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刚才的小和尚送四人去客房，一直等人走远了还颇有些遗憾地立在门前，喃喃：“夫人颇有慧，不如供几盏大海灯再走啊……”

意外得到这条线索，孙青山和韩东也很兴奋，又有些遗憾，“可惜那和尚当时也没多想，并不知对方份。”

肖明成淡淡：“近来日多在卯、辰时汇前后，天不亮赶路难免慢些，便折算半个时辰，从这里去到望山脚下差不多刚好日，如此既不勉你们夜登望山，也不耽搁夫人第一时间回城，可有异议？”

李孟德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肖明成的思路，虽然听不懂，但就是觉得很厉害，不由佩服得五投地。

他甚至非常积极地表示：“我观夫人颇有慧，与我佛有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