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对度蓝桦：“若是他们不来，我反倒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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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成笑了下，“让他们来吧。”

据律法，如果寡妇不愿自行离去，公婆没有充分的理由是不能把人撵走的。

如果说可以，那就算掉坑里了：自己的女儿遭此毒手都能不闻不问，一个人连对亲骨的情都如此淡漠，有可能真正到民如吗？

方秀林的父母要将她赶家门，她却冷笑一声，站在街上着腰骂：“我把那个不中用的伺候到死了，儿都生了，你们倒是说说，我犯了七的哪一条？呸，老娘才不走，你们就那死鬼一个儿，如今又只有这么一个孙，这家业来日都是我们娘儿俩的，我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如今腾腾的到了嘴边，还能叫它飞了不成？”

肖明成以后还想继续升官，而官场险恶，之所以这么写，就是想将任何可能成为把柄的事情掐死在萌芽中：你们也是男人，也是父亲，如果这惨烈的事情发生在你们自己上，难是可以容忍的吗？

若说前几天衙门众人还猜不透这位新任知府大人的真实想法，生怕他要借机立威而不敢贸然登门，那么在公告发后，大家看到肖明成特意加上去的“凶手余棉与被害少女情同父女……令人潸然泪下”后，便什么都明白了。

衙门办事若想快捷效，首先内就要是铁板一块，如果徐豹这样的直连这明显的盘旋余地都看不见，或是看见了却因怕受连累而畏畏缩缩，就证明他并非什么重情重义之辈，不值得重用。

对度蓝桦，如今大半个衙门上下都已心服服，兄弟俩见她

前后持续将近两个半月的调查终于落下帷幕，五月十三的晚上，肖明成和度蓝桦正在家里商议女学的事儿，孙青山突然来报，说捕徐虎、徐豹兄弟俩求见。

于是方秀林的爹娘气了个倒仰，两边继续飞狗的日，单看谁先熬死谁。

肖明成和度蓝桦对视一，心中有数，“说是来什么的么？”

其中衙门内的动静更大，大家都没想到平时不声不响，好似活死人的余棉私底下竟有这般血，端的是真英雄好汉，便时常有人去狱中探望，送菜送饭陪着聊天，狱卒们更是殷勤伺候，竟不像是在坐牢了。

如果单纯依律来判，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这起案却很不同寻常，尤其主审官员肖明成和前任知府司通都站在凶手余棉这边，实际的可作空间就很大。

即便她因为隐瞒方秀林案件的重要线索，并在后面间接阻挠办案，误导了调查方向，可也只需要惩戒一番。照世俗光，她也只是个无助的妻和母亲，罪不至死、其情可悯。

考虑到年龄问题，估计方秀林的老婆胜算比较大……

所以就算这个案摆到成宁帝面前，肖明成也有把握得到他的支持。

余棉是徐豹的手下，他又是个直，过来求情不算意外。而徐虎跟着过来，却也在情理之中：

这些事情肖明成都听在耳里看在中，但并未阻止，因为私底下他跟度蓝桦说起来时，也只有一句话“杀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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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已然缉拿归案，但宣判却迟迟未下，这几日城中众说纷纭，更有不少人想替余棉求情。

有个没长脑的堂弟，徐虎也是心累，没办法，万一这傻一句话说错了，别到时候情没求下来，反而先把自己搭去咋办？

不多时，这对有三分相似的堂兄弟相携而来，门前度蓝桦分明看见当哥哥的从背后狠狠掐了弟弟一把，大的弟弟满脸委屈却不敢声，反差之大让她差没憋住笑来。

罪犯同床共枕，连名声都败坏了，索与他们对骂起来。

果然，孙青山：“似乎是来替余棉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