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蓝桦继续：“因为我想让你们跟那些男孩儿一起竞争，除了考科举，他们能的，你们能；而他们不能的，你们也能！”

今天肖明成是打定了主意要陪衬，只略讲了几句话，剩下的时间便都让给度蓝桦。

度蓝桦，“这些事你比我熟，什么时候结果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备下表礼。”

“从这里毕业之后，你们将有一技之长，能够毫无障碍的养活自己，不必再依靠看他人的过活……你们今天是父母的女儿，来日也可能是他人的妻、母亲，但我希望你们记住，首先，你们是个人，有喜怒哀乐的独立的人！”

“我会是你们的后盾，在这里的，全都是你们可以相互依靠和扶持的妹！”

严格说来，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办女学了，但大约像系统说得那样，这次才真正意义上备了完整教育系和分支的学校，给人带来的冲击自然空前烈。

直到回去的路上，肖明成脑海中还回着度蓝桦那一番振聋发聩的演讲。那些话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奥的典故，甚至直白到吓人，但其中蕴藏的意味和憧憬却奇的有力量。

或许老天让她来到大禄朝，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肖明成失笑，“听你这意思，倒像是我故意吊人胃似的。”

随着常悦的离去，度蓝桦再次接到系统提示。当初她只是于同情才开导一下迷途羔羊，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连锁反应，也算意外之喜了。

人群中顿时现了一躁动，不少胆小的姑娘直接将恐惧放到脸上来。

度蓝桦站在台上，专注的目光从每一张稚的面孔上划过。她看到了好奇，看到了不安，看到了对于未来的迷茫和惶恐，但更多的还是激动和兴奋，这很好。

心结，确定人生目标，奖励积分100。

经过评定，常家商号为地方一级商业，内家稳定可避免商业动，保证地方财政税收，保证若雇员及其家人温饱，影响大，奖励积分1000，现有积分合计26422。”

倒是常悦，年纪只跟肖知谨差了不到两个月，天分不说，家背景也清白，不怕日后什么幺蛾。若能拉了来自家人，确实不错。

待常悦走远，她才对肖明成笑：“怎么，起了才之心？不如就收他个室弟，正好跟咱们儿个伴。”

两人站在门说笑一回，里莲叶又来说安排得差不多了，这才去了开学致辞。

云汇府女学第一届学生共计一百二十三人，各不相同，甚至来的目的也不一样，但这都不要。

度蓝桦夸张：“我哪里敢！”

他不禁回想起之前大家去黑镇看海时，那夜幕下的海浪：漆黑的海一层又一层，不知疲倦地击打在岩石上，然后带着翻的雪白浪褪去。看似徒劳无功，但谁又能想到那些的石块上被磨去的棱角，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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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来，或许会有人对你们嗤之以鼻，言语讥讽，会很难过，但我希望你们可以持下去。”

云汇府地方官员家中虽然也有跟肖知谨年纪相当的少年，但在读书一的天分都不如他，有时难免遭遇说不上话的尴尬。尤其今年肖知谨正式下场，哪怕不能一举得中秀才，学问和见识必然也会有一层质的飞跃，与这里的小伙伴们之间的差距无疑会一步拉大。

肖明成笑着摇，“你哪里不敢！”

收徒这事往小了说，是师徒俩一辈的事；而往大了说，却也相当于是两家的结盟，牵一发而动全，需要从长计议。

肖明成没有否认，但也没急着肯定，“来日方长，先看看再说。”

“我不知你们来之前，境如何，家人又跟你们说过什么，”度蓝桦缓缓扫视着这些人生刚刚开始的女孩们，一字一句，“但我必须告诉你们，从你们踏校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以后的路不会太好走。”

她忽然觉得肩的担很重，与之相伴相生的还有激动。